其手掌仿若蕴含着无尽的吸力,唐三十六只觉自己的拳头仿若陷入了泥沼,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唐三十六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仿若见着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我的天哪!这个少年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接住了唐三十六的攻击!”
“是啊,刚刚我还以为会有一场大战呢?结果,就这??”
“光说不练假把式,有本事你去试试?丢人!”
客栈内众人仿若炸开了锅,惊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仿若一场喧闹的仙乐盛会。
“好家伙!不愧是出自离山剑宗,就连一名普通弟子,也如此厉害!”
有人不禁高声赞叹,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唐三十六眉目凝重,仿若面临生死大敌,用力一抽,可右手却犹如被上古巨石狠狠压住,纹丝不动,根本无法抽离。
“你……”唐三十六憋得满脸通红,却又无从发泄。
“怎么?你可服?”
裴钰目光平静,仿若俯瞰众生的天神,淡淡开口。
“这不算,有本事放了我,我们重新比一场!”唐三十六仿若不服输的倔强孩童,高声叫嚷。
“怎么?还看不清你我的差距?纵使你百般狡辩,也是徒劳!”裴钰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轻蔑。
啪啪啪!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
“好手段!小子陈长生,这位是我的朋友唐三十六,他脾气暴躁了点,我在此替他赔罪,还请仁兄放过他一马!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不如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交个朋友?”
陈长生面带微笑,仿若春日暖阳,试图化解这一场纷争,周身灵气仿若也变得柔和起来。
“哈哈哈,我无所谓,不过,你能代表他?”裴钰仰头大笑,仿若不羁的仙人,笑声仿若能驱散阴霾。
“小六啊,你看?”陈长生转头看向唐三十六,眼中带着几分调侃。
“哼也罢,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他!还有不要叫我小六!我叫唐三十六,或者叫我唐棠也行……”唐三十六仿若赌气的孩子,气鼓鼓地嘟囔着。
“那叫你老六?”
陈长生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陈长生!!”唐三十六仿若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
“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这一对仿若活宝的“卧龙凤雏”,裴钰有些无奈,抬手抚摸额头,突然觉得是不是有点交友不慎了,心中却又莫名多了几分暖意。
“对了,这位仁兄不知如何称呼?”陈长生仿若后知后觉,看向裴钰,眼中带着几分真诚与好奇。
“在下,裴钰!”裴钰微微拱手,行了一礼,仿若谦逊的雅士。
“裴兄,以你的实力,就算是号称是真龙转世,神国七律之首的秋山君,也不差多少吧?可这世间,却似乎未曾听过你的传闻?”陈长生微微皱眉,仿若陷入沉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没错,要不是我认识那个家伙,我都差点以为你是他呢?”唐三十六在一旁附和,仿若找到了知音,频频点头。
“哈哈哈,还好还好,我从小在宗门长大,不喜热闹,甚少出面!”
裴钰仿若云淡风轻地解释着,仿若这世间的名利纷争与他无关。
听着眼前之人的解释,陈长生和唐三十六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道怀疑!
不过,毕竟第一次见面,也不好刨根问底!
此时客栈里仿若被一层静谧的灵力所笼罩,鸦雀无声,就连唐三十六都不敌的人,他们可不敢招惹!
众人纷纷低头吃着饭菜,仿若受惊的鹌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更不敢议论,只是很多道目光都像无形的丝线,落在这三名少年的身上,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裴钰仿若好客的主人,从怀中掏了十几个大钱,请客栈里的茶先生泡一壶好茶。
不多时,茶便泡好,桌子干净整洁,一壶茶仿若散发着灵韵,茶杯斟至七分,裴钰优雅的抬了抬手,道了声请,三人一一落座。
唐三十六仿若沉思的贤者,沉默片刻,马上就打破了平静:“你这是第四次落榜了吧。”
“是啊!总是差那么一点!”
陈长生有些自嘲,微微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呵,这可不是偶然,也不知道你怎么得罪了东御神将府的,人家只是打了个招呼,这几个学院,便无人敢收你!”
唐三十六微微眯眼,眼中带着几分愤慨。
陈长生抬头,仿若被触动的琴弦,有些意外对方居然知晓了此事的内情,带着疑惑的表情看下他!
意思很明显,继续说!
“你不生气?不愤怒?”
唐三十六仿若困惑的探索者,有些抓恼,他很好奇为什么堂堂神将府,会针对一个山里出来的小子,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
陈长生对他翻了个白眼,仿若看透一切的隐者,继续喝着茶。
对他来说,及时行乐,便是最大的事情。
毕竟,他的时间不多了!
裴钰注视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仿佛看到了他未来的命运!
他知道,这四场入院试落榜冤案,都源自于一纸婚约!
这小子,怕是还天真的以为,神将府终有一天会向他道歉吧。
只可惜,等来的不是道歉,而是恩将仇报!
“或许,你可以去国教学院试试!”
裴钰意有所指,轻声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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