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闭着眼，只淡淡说了一句。

“道无高下。”

“合己便可。”

三清很快重新听道。

陆沉则完全沉浸其中。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又被观察了。

鸿钧讲到因果之时。

陆沉马上对照旧壳承命。

因果可以转。

却极难凭空消失。

这与他的混沌蜕壳法高度契合。

未来补天因果锁定北海玄龟。

想彻底把因果抹掉，难度太高。

可若准备一个更加合适的承载对象，将因果主动引过去，天地反而更容易接受。

陆沉心中越发确定。

旧壳路线走对了。

鸿钧讲到元神与肉身关系时。

陆沉又开始推演旧壳灵性。

目前旧壳虽然承命度上涨，却始终缺少某种真正“像活物”的感觉。

若未来圣人一眼便看出那只是一层空壳，替命计划照样会失败。

所以，旧壳必须更真。

最好真到连天地第一眼都分不出。

甚至让它拥有一部分自主气机。

这个想法刚出现，陆沉忽然感觉鸿钧的声音停了一瞬。

他睁开眼。

他睁开眼。

恰好对上鸿钧目光。

整个紫霄宫那么多人。

鸿钧偏偏看着最后排的他。

陆沉心里一跳。

这老头不会听见我在想什么吧？

当然不会。

但鸿钧确实看出了一些东西。

他眼中的玄渊帝君法相，正在借自己的讲道完善一条极特殊道路。

不斩自身。

不寄托外物。

反而把所有因果一点点往旧壳上压。

真身越藏越深。

旧壳越养越真。

这种法，鸿钧以前也没见过。

严格来说，它甚至不像求强。

更像求生。

偏偏这条求生之路走到深处，也开始生出独属于自己的大道意味。

鸿钧收回目光，继续讲道。

陆沉却不敢胡思乱想了。

认真听。

少在圣人面前想“怎么跑路”。

太丢龟。

讲道持续千年。

紫霄宫中大道异象越来越浓。

三清头顶清气流转。

女娲周身造化灵光浮现。

帝俊太一背后太阳真火照耀。

鲲鹏周围风水二气交织。

接引、准提也各自显化大道异象。

陆沉这边则越来越安静。

法相周围的空间逐渐模糊。

龟甲纹越来越淡。

最后甚至像彻底融进了紫霄宫边缘的混沌气息。

若不专门去看，很容易忽略他的存在。

陆沉很满意。

别人听道听得存在感越来越强。

他听道听得越来越难发现。

这才符合自己需求。

就在鸿钧讲到大罗之后的道路时，系统终于响起。

宿主聆听圣人讲道，已理解大罗之后部分大道结构。

检测到宿主核心道途：混沌蜕壳、归墟避劫、旧壳承命。

鸿钧即将讲述准圣前路。

请宿主选择接下来的悟道方向。

陆沉缓缓睁眼。

真正关键的内容。

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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