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宏叹了口气:“卷帘门修补加换新,被偷的货款,再加收银桌抽屉换锁,还有被偷的货,加起来总共三千五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林奶奶心疼得直捂胸口:“三千五?哪个天杀的哟!正月头上就干这种鸡鸣狗盗的事儿!也不怕遭雷劈!”
林丽敏也是一脸心疼,三千五,这个数字放到现在的林家,当然不算什么,可以前呢?他们一家一年到头,辛辛苦苦忙活那么久,都未必能攒下三千五百块。
林岚没说话,眼泪却掉得更快,钱其实还在其次,最让她难受的是那种糟心劲,好好的店,一夜之间被毁,就算损失再小,也膈应人。
林惜锐继续问:“公安那边怎么说?”
郑宏摇头:“让我们做好找不到人的心理准备,进店的人太多了,有效线索太少,街坊邻居和房东走访下来也没人能提供有用信息。”
林惜锐沉默了一会儿,这倒真不能说人家办案不力,偷窃这种事,金额不算巨大,基本不会投入太大警力。
前世都2017年了,她在大学开的小店被偷都抓不到人,更别说这年头基本没有监控的乡下。
所以真要找线索……恐怕还得从货下手,林惜锐轻轻敲着桌面,那么多文具,小偷偷走以后,总不能拿回家当年货,最终还是得换成钱。
如果他批量出给其他做文具生意的人,那么就凭现在县城的供应商和大半的小卖部经销商,都是郑宏供应链的一环,打个招呼,还是有可能顺藤摸瓜找出来的。
怕就怕……对方压根不走正常渠道,拿去外地出,或者拆成小批量,今天卖一点,明天卖一点,那就真是大海捞针了。
可不管怎么样,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再说。
林惜锐抬起头:“爸,你先给咱们现在合作的那些小卖部老板,还有几个平时跟咱们有往来的批发商,都打个电话。”
“你的意思是……”郑宏惊讶。
“没错,这么多货,对方总得想办法变现,我们不仅自己开店,还给小卖部供货这事,应该知道的人还不算多。”林惜锐点头。
“跟我们合作伙伴都打个招呼,如果最近有人突然拿一大批文具去找他们,尤其是价格特别低的,请他们帮忙留意一下对方的身份信息,万一碰上了,好歹能给公安那边提供一下线索。”
郑宏立刻站起身:“那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爸,先别急,还有件事。”林惜锐叫住他,“我们店就是民房的木头门外面加了个卷帘门,再次被偷还是很容易。”
林丽敏忍不住问:“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店员住店里吧?”
“店员都是女的,住店里不方便,只能加强防盗措施。”林惜锐直接给出了解决办法,“卷帘门的铁皮太薄,要再加一道防盗门!爸你明天去县里建材市场问问,两个店都加装防盗门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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