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寿王远明崔望之几人并没能在驻仙观里待太久。
一众老头依次经过清净棺的诊治,效果明显。
一个个的,刚开始时候进去都费劲,从清净棺里出来后,却是一副腿脚利索的样子。
王远明甚至把自己的拐棍扔了,大步在回廊里来回走动起来,看样子,他甚至还想跑几步试试。
“不愧是医仙至宝,不愧是医仙至宝,老夫至少年轻了十岁!”王远明喜上眉梢,连连说道。
其他人也是不住点头,十分认可。
卢寿则是借着走动走动,适应一下身体状况的由头,跑前院与中庭连接的门口,偷偷往中庭看了一眼,结果满中庭的神奇园艺植被让他看傻了眼。
“这些莫非是仙界灵植不成?”他心中默默猜想。
然而,他并没有机会寻根究底。
几个老头把一身毛病治好之后,秦怀玉和林汉长便以顾澜的名义,客气地表达了逐客令,毕竟顾澜明确表示过不见客,想来让人在驻仙观多留也是不妥的。
几个老头虽有心再留,好多查探点仙家之事,但秦怀玉和林汉长开了口,也不好再赖下去,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驻仙观大门。
银钱礼物自然是留下的。
牛车车轮再次滚动起来,离了驻仙观。
此刻,崔望之才把不能在驻仙观说的话说出来:
“元旭公,那仙长是不是还在怪罪我等?怎么旁人只需三千贯便可请医仙至宝出手,我等和亲眷却要供奉万贯银钱?”
卢寿睁开眼皮瞥了他一眼:
“仙长怪罪难道不应该?”
“我等不怕仙长明着怪罪,就怕仙长怪罪却不说。”
“一人多出七千贯,换来仙长原谅我等,是大好事!况且,多了这七千贯,我等在仙长眼里,便与他人有了差别。”
“望之,你枉活了一把年纪!人生在世,怕的便是平平无奇,不管是比他人好,还是比他人坏,终归能显出不同来,总能让旁人把你记住!”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七千贯让我等在仙长面前不与旁人类同,未必是坏事。”
“还有这样的道理?”崔望之皱起了眉头,似乎还想不明白。
反而是其他几个老头,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卢寿见状,轻轻摇了摇头。
“那元旭公,接下来我等当如何?”崔望之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转而问道。
“自明日起,家中亲眷,都到驻仙观求医仙至宝诊治,不过一日最多不可过两人,我等随行,多来几趟。”卢寿回道。
“这法子好,那明天某就让家中拙荆过来!”这回崔望之听明白了,乐呵呵说道。
卢寿不置可否。
而他们回去之后,三千贯可求得驻仙观医仙至宝清净棺诊治的消息不胫而走,流传于长安勋贵之间。
没办法,这大半天下来,就卢寿几个老头进了驻仙观,旁人岂会不多打听?
这等事也不是什么机密事,五姓七望除了自身,枝枝蔓蔓不少,挚友亲朋问起,卢寿等人也不好不说,自然就这么传开了。
所以,没过多久,便开始有人抬着银钱,来到驻仙观求医,自有林汉长接待。
前院热热闹闹的,直到不良人沿街传唱,武侯上街巡弋,时近宵禁时,才冷清下来。
倒把秦怀玉跟林汉长累坏了。
酉时近半的时候,他们才闲下来,和其他纨绔与林小福一起在后院用了晚饭,离驻仙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