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萧司沅刚穿过拱桥,一道黑影扑了过来。
“啊……”紫苏见状,连忙挡在萧司沅的面前。“哪来的畜生,快弄走?”
那野狗冰冷地看着萧司沅,一副不会罢休的模样。它弹跃起来,朝着萧司沅扑去。
“嫂嫂小心。”贺时予从旁边跑过来,挡在她的面前。
那黑毛大狼狗扑过来时,抓了贺时予的后背一下,后者闷哼一声,扑向萧司沅,带着她一起摔在地上。
“夫人、二公子……”
紫苏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大狼狗,护院拔出腰间的剑吓唬着它。
“黑将军,回来!”贺知寒今日穿的是紫红色的锦衣华袍,整个人如冬季里最美的那束花,明媚张扬。
他倨傲地看着面前的混乱场面,朝那只大狼狗喊了一声,眼神轻蔑。
“黑将军,有些人是纸糊的,你这样扑过去,小心死在你爪下,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贺知寒蹲下来,摸了摸大狼狗,牵着它的狗绳站起来。他看着萧司沅和贺时予,嗤了一声,一脸不屑。
“走了,回去给你吃肉,免得你什么脏东西都扑。”贺知寒牵走了大狼狗。
“三公子怎么能这样?”紫苏扶起萧司沅,“他明知道夫人的身体不好,还指使着自己的狗这样做。”
萧司沅关心地看着面前的贺时予:“你还好吧?”
贺时予摇摇头,嘴里说着‘我没事’,但是苍白的脸色以及痛苦的表情都昭示着自己很不舒服。
“来人,请大夫。”萧司沅吩咐了一声,又对贺时予说道,“你刚回来就受了两次伤,这次还是为了救我,我这个当嫂嫂的真的是不称职。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贺知寒牵着大狼狗离开湖边,在随从贺风迎过来时,他一脚踢过去,脸色沉了沉:“你是故意的?”
贺风连忙摆手:“没有,属下哪敢啊?”
“不是你是谁?”
“是贺临,他听说公子你受了委屈,想给公子出气,我劝过他了,他不听,说公子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委屈,说什么也不能让外人骑在你的头上,所以……”
“所以什么?”贺知寒看着贺风。
“他收买了涣洗院里的杂役,找来国公夫人要清洗的衣物,让黑将军闻了上面的气味。”
回到寒院,贺知寒让负责照顾大狼狗的杂役牵走了狗。
他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着,翘着腿冷冷地说道:“我是想收拾她,但是没想过用这种方式。那女人的身体比纸还薄,黑将军这样扑过去,她要是死了,那两家不是结仇了吗?本公子会找别的机会给她一点颜色看看,但没想过让她死,明白吗?”
“公子,你说国公夫人会不会借这个机会找你的麻烦?你现在身份尴尬……”
“怎么?你也觉得本公子不是这个府里正经的主子了,想另谋新主了?”
“不是,没有。”
两个长相有五分相似的少年走进来,其中一个开口说道:“公子爷,你不用担心,畜生就是畜生,谁能控制得了啊?要是国公夫人为一个畜生找你的麻烦,你可以给老夫人告状,就说她故意针对你。”
“就是,公子爷,你在老夫人心里的地位是其他杂碎比不了的。属下打听过了,昨天那个新回府的被二房的贺津公子打伤了,老夫人本来在看望他的,一听说你喝醉了,马上从他那里离开了。在老夫人的心里,什么亲生不亲生的,反正你才是她的心头肉。”
贺知寒的脸色好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