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备马车,紧跟那小妾!”楚相玉二话不说,便命令道。
三人急急上了一辆低调的马车,便驶去张府。
月色寒凉,柳枝随夜半的冷风飘动,仿若浮萍无依。
三人的马车便停在距张府遥远的街角,三人并未下马车,而是关注着府前的一举一动。
苏晚卿见一辆马车停在张府后院的小巷外。不多时,张家小妾也一身黑衣,她抱着一个黑色箱子,便慌乱地溜出张府,迅速上了马车。
“跟紧了。”萧晏瑾低声道,马车便缓缓开动。
小妾所在的马车如同飞驰般行驶在城中的大街小巷之中,仿佛身后有夺命的阎罗。
只是三人都未在意,在他们走后,张家大夫人踱步到张府大门前,府前白绫衬得她的面容愈发阴寒,细细看去,她似乎在狞笑。
三人随着张家小妾出了城。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躲躲藏藏,才未被发现。
到了杭州城外,便不再是青石板路,而是泥泞的山路。四周都环绕着黑压压的高耸山坡。
“你们若不让她走远,现在便是时机了。”楚相玉提议道。
“你随我下马车,将她拦下来,切记莫要伤了她。”萧晏瑾道。
他话音刚落,萧楚二人还来不及动手,忽见前面的马车内传来一声惨叫之声。
“啊——”
苏晚卿听去,竟是张家小妾的声音!
三人还来不及反应,只见前面的马车的马匹忽然躁动起来,它焦躁惊奔,不听驾驭,竟硬生生地往道路旁的小山冲去!
“是躁风散!”楚相玉说道,“这药隐秘得很,马匹吃下后,短时间看不出异样,一旦奔跑、离开城内安稳环境,药性便会发作!”
楚相玉话还未说完,小妾所在的马车便一整个翻到在地,横冲直撞地掉下了山崖。
山崖间,瞬时传来了马匹的哀鸣以及小妾的惊呼。
“下车去寻她!”萧晏瑾说道,“若是这小妾死了,张家一案便很难再查下去。”
苏晚卿与楚相玉听此,急忙下了马车,只是山崖太高,哪敢再往下走!
楚相玉回头望了萧晏瑾与苏晚卿一眼,便自告奋勇道:“你二人在此处等着,我下去寻。”
“我同你一处去。”萧晏瑾说道。
楚相玉听此,扫了苏晚卿一眼,“此地人烟稀少,又是深夜,难免出岔子。你好好护着你家美人罢!”
说罢,楚相玉便身手矫捷地翻身下了山崖。
苏晚卿回想着方才的情形,忽然说道,“是大夫人!此事定是大夫人所为!”
“何出此?”萧晏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