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此,哪还敢忤逆,都乖乖应是。
三人见此,便偷偷地跟随着打板子的人。
只见小厮将这几人拖到一个僻静之处,狠狠地下手。
苏晚卿细细数着,陆总督只说打三十大板,可这些小厮足足打了八十大板!
不多时,挨板子的这几人便被活活打死,尸身被偷偷扔抛进了河道之中。
一时间,三人都有些低迷。
就连看惯了皇家争斗的萧晏瑾也不得不摇头叹道,“真是草芥人命。”
楚相玉见气氛凝重,不由得拍了拍萧晏瑾的后背,“今日你们查案也累了,不如随我去酒楼,歇息一阵。”
萧晏瑾听此,皱着眉看向楚相玉,“哪还有这分闲情雅致。”
萧晏瑾对于这个提议是抗拒的,可他根本拗不过楚相玉的热情。
楚相玉二话不说,便召来身边的仆从,将萧苏二人几乎是押着上了马车,二人不得动弹,只能任由楚相玉处置。
马车行驶在江南的青石板街道上,道路平展,一路烟雨朦朦。
不多时,马车在杭州最大的酒楼前停下,三人下车。
这酒楼临河道而立,是典型江南楼阁。白墙素净,黛瓦层层叠叠,三层主楼飞檐翘角,檐角悬铜铃,风过便叮当作响。门前水磨青砖铺地,一座雕花石库大门,上方悬黑漆鎏金匾额。
“好美……”苏晚卿见此,不由得叹道。
听了苏晚卿的叹息,楚相玉不由得得意地挑眉说道:“跟着我准没错吧。”
一进酒楼,酒楼的掌事娘子与小厮纷纷认出了楚相玉,都恭敬地对着他叫道,“侯爷,您来啦!”
听了侯爷这二字,楼内的歌姬和女子似乎发狂了一般,都齐齐地围向楚相玉。
“楚哥哥~你来啦~”一歌姬捏着嗓子,努力发出娇俏之音。
“好啦,好啦。”楚相玉被挤得喘不过气,只得无奈地摆摆手。
小厮们见此,便赶紧护着这三人,慌忙地安排在一间雅阁中,替三人关上门。
雅阁门被关上后,依稀还可听见门外热烈地呼唤之声。
苏晚卿见此,便悄悄地对萧晏瑾说道,“侯爷都这么玩世不恭么?”
萧晏瑾听了,倒难得地没有损楚相玉,“你可误会他了,这个侯位是他自己挣来的。”
“挣?他还有这本事!”苏晚卿听此,倒睁大了眼。
这话被楚相玉听见了,他骄傲地抬头,锤了锤自己的胸口,“我当年随晏瑾守边疆之时,你还在闺中玩泥巴呢!”
原是如此!
苏晚卿心道,这二人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难怪苏晚卿瞧见楚相玉的手上与脖子上都有陈旧的伤痕,定是当年镇守边关之时留下的印记。
如此一来,苏晚卿看楚相玉的眼神倒有几分敬意。
不过这分敬意并未维持多久,雅阁外传来了轻轻地扣门之声。
“进吧!”楚相玉回道。
他话音刚落,阁门被打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