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技术。
但这种编号,她见过。
“你写的?”
“。
她把卡片递过来时,语气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生硬。
“凭这个领饭票和房间钥匙。”
“明天上午八点前,到办公厅接待处补手续。”
“谢谢。”
林建国把临时证收进胸前口袋。
周怀民重新低头看报告。
第一页。
故障表现。
测量数据。
电镀参数。
三个截面,六个检测点。
他看得很快。
翻到第二页时,速度慢了下来。
大厅里的摆钟又走了半圈。
周怀民的手指停在一行字上。
30croa。
屈服强度八百三十五兆帕。
预计疲劳寿命三千发以上。
他把第一页翻回来,对照原材料数据。
随后又翻到第二页。
重新看了一遍。
茶缸里的热气已经散了。
苏明站在旁边,目光也落在那组数据上。
周怀民摘下老花镜。
这一次,他没有把眼镜收进口袋。
而是将它压在了报告上。
“林建国。”
“在。”
“红星厂没有疲劳试验机,也没有金相显微镜。”
“对。”
“你们甚至没有能做合金钢成分分析的光谱仪。”
“也对。”
周怀民抬起头。
“那这段疲劳寿命数据,是你算的——”
“还是谁替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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