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人既然决意追随在我身边,往后便要抱成一团。”
李凡主动给各家娃娃夹了点肉,又看向三个男丁沉声道:
“我绝不会让诸位白白出力卖命,日后进山狩猎所得的猎物、皮毛,换来的银钱收益,定会分出一份给到你们。不过,有几条规矩,你们必须铭记在心!”
魏大力三人神色一凛,齐齐拱手躬身:“凡哥请讲。”
“其一,对待家中老小、邻里乡亲,不许恃强凌弱,仗势欺人。”
“其二,一旦外敌来犯,所有人必须听从号令,同心协力共御凶险。”
“其三,万万不可心生歹念,若是私通匪寇、勾结外人祸害柳树村,我李凡,绝不姑息!”
“我等发誓,永世恪守凡哥定下的规矩!”三人齐声应下,声音坚定。
“都坐下吧,开席。”李凡摆了摆手。
众人这才依次落座,大碗盛起滚烫炖肉。
热气氤氲升腾,浓郁的肉香入喉,许久不曾吃饱,沾过荤腥的村民,脸上满是难掩的欣喜。
席间欢声笑语此起彼伏,院内气氛愈发热络。
只是宴席刚过半,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纷乱杂沓的脚步声。
数十名柳树村的男女老少结伴而来,扒在土墙上向内张望,眼中满是艳羡。
不少人踌躇,犹豫着想要迈进院中。
但李凡一人血战土匪,将其赶走的事情,已经传遍村子了。
他们怕惹怒这尊杀神,人头落地。
尤其是人群中,还有赵奎,孙存怀,王强等人的一众家眷。
先前黑云寨土匪洗劫村子,专挑家境殷实、屋舍完好的人家下手,他们几家自然首当其冲,惨遭祸害。
原本赵奎家中有不少青壮,可以勉强抵抗匪寇。
自从被李凡打成重伤之后,赵家元气大伤,再无还手之力。
只能任土匪烧杀抢掠。
家中钱粮被抢夺一空,一家人已经饿了数日。
而先前受了重伤的赵家子弟,更是因为缺粮少药,伤势加重,已然死了好几个。
众人得了李家大摆肉宴的消息,便成群结队赶了过来,只求讨一口吃食,苟全性命。
胡蝶在悄悄拽了拽李凡的衣袖,低声说道:
“大郎,来了这么多人,这一顿起码得吃掉上百斤肉,我们该如何是好?”
李凡神色不变,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慌。
随即抬眼望向院外一众村民,声音洪亮,传遍整座院落:
“都是乡亲邻里的,既然来了就都进来吧!”
“今日我设宴吃肉,但凡有心守护柳树村、愿意随我一同抵御匪患之人,便可入席。”
“往后村子自保抗敌,人人都要出一份力气,我李凡绝不会亏待大家!”
门外那些往日未曾与李凡结怨的村民闻皆是一怔,随即大喜过望,快步跨入院内,纷纷表示谢意。
唯独赵家、孙家与王家一行人,僵立在院门之外,迟迟不敢踏进一步。
胡蝶望向院外,于心不忍,轻声劝道:“大郎,不如也唤他们进来吧?听闻这几家此番遭了匪祸,日子已是艰难至极。”
“升米养恩,斗米生仇。机会我已然摆到眼前,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们自己了。”李凡语气平淡。
顺着这道话音,就见赵家人群里走出一个相貌与赵奎相仿,但却年轻上几岁,也没猥琐之色的男人。
这人二话没说,直接跪倒在地,双膝磨着一点点到了李凡面前,咣咣就是三个响头磕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