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种,给我受死!”
凛冽的刀风呼啸而过,势大力沉!
李凡心底一清二楚,这一刀万万不能硬接缠斗。
一旦被疤虎拖住,其余土匪可不是之前山里遇到的!
这群刀口舔血、厮杀经验老道的恶徒绝对会围上来,自己一旦陷入包围,后果不堪设想!
想明白这点,李凡脚下急速横移,险之又险躲开这重击。
疤虎一击落空,似乎看穿了李凡的想法,手腕飞快翻转,长刀顺势横扫,再斩李凡腰腹。
避无可避!
李凡眼中凶光暴涨,索性不闪不避,身躯朝前猛地一扑,竟以肩膀硬扛刀锋,与此同时手中长刀拼尽全身力气狠狠刺出!
噗嗤!
刀锋划破他侧腰皮肉,而他手中长刀,已然狠狠刺入疤虎的胸口!
疤虎脸上狰狞的神色骤然僵住,低头难以置信地望着胸口透出的刀尖。
“你……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他沉重庞大的身躯便自马背上轰然坠落!
首领身死!
剩下的土匪见此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继续死战,慌忙勒转马头,四散奔逃而去!
李凡拄着长刀,浑身鲜血淋漓,伤口不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目光冰冷,死死盯住土匪逃窜远去的方向。
院门前的空地上,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这场惨烈的血战,方才暂时落下帷幕。
“幸亏此战能够吸收气血增强体质,不然今日恐怕就要交代在自家院前……”
看向面板之上仅剩的八点气血值,李凡心中暗道。
剧烈的痛感一波接着一波冲袭来,李凡用长刀勉强撑起身子,想要起身回屋。
忽然,脑袋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待到李凡醒来,便见胡蝶坐在床边,一双眼睛哭得红肿,还在悄悄抹泪。
床前,几名同村青年肃然而立。
“醒了!凡哥醒过来了!”开口之人,正是村头木匠家的长子,魏大力。
听见相公苏醒,胡蝶猛地抬起头,眼底的忧色尽数化作一片温柔,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大郎,你总算醒了!你可知我这些天有多担心你!”
“无妨……土匪怎么样了?”李凡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干涩。
魏大力快步上前,神色激动道:“凡哥,自从你斩杀黑云寨大当家疤虎之后,那群土匪便仓皇逃窜。这一回,是你救了咱们柳树村全村老小的性命啊!”
“至于先前村保孙存怀和林大强那一行人,我们众人都作了证,是他们勾结土匪,前来你家中劫掠的!”
“县太爷听闻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判定你杀匪有功,更是点名提拔你继任本村村保,任命文书不久之后便会送到村里!”
“我昏睡了多久?”李凡心中颇为讶异,不曾想昏迷几日之间,竟生出这般多变故。
“大郎,你已经昏迷五天了。”胡蝶轻声答道。
“居然过去了这么久。”李凡低声喃喃。
“当初郎中前来诊治,都说你失血过重,若非本身体魄远超常人,根本熬不过这一关。”
胡蝶握住他的手掌,眼眶又泛起水光。
“往后你万万不可再这般拼命冒险了好不好?奴家心里实在害怕,倘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日后我又该如何是好……”
“好,往后我会多加小心。”
李凡缓缓开口,心底却十分清楚,如今自己的实力依旧太过孱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