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平静下来后,梁香香上前开始念悼词,追悼亡灵:
“
浩浩乎,平沙无垠,夐不见人。河水萦带,群山纠纷。黯兮惨悴,风悲日曛。蓬断草枯,凛若霜晨;鸟飞不下,兽铤亡群。
伤心哉!秦欤汉欤,将近代欤?万里奔走,连年暴露。沙草晨牧,河冰夜渡。地阔天长,不知归路。寄身锋刃,腷臆谁愬?
奇兵有异于仁义,王道迂阔而莫为。
呜呼噫嘻!法重心骇,威尊命贱。利镞穿骨,惊沙入面,主客相搏,山川震眩。声析江河,势崩雷电。至若穷阴凝闭,凛冽海隅,积雪没胫,坚冰在须。鸷鸟休巢,征马踟蹰。
尸踣巨港之岸,血满长城之窟。无贵无贱,同为枯骨。可胜哉!
降矣哉,终身夷狄;战矣哉,暴骨沙砾。鸟无声兮山寂寂,夜正长兮风淅淅。魂魄结兮天沉沉,鬼神聚兮云幂幂。日光寒兮草短,月色苦兮霜白。伤心惨目,有如是耶!
苍苍蒸民,谁无父母?提携捧负,畏其不寿。谁无兄弟?如足如手。谁无夫妇?如宾如友。生也何恩,杀之何咎?其存其没,家莫闻知。人或有,将信将疑。悁悁心目,寝寐见之。布奠倾觞,哭望天涯。天地为愁,草木凄悲。吊祭不至,精魂无依。必有凶年,人其流离。呜呼噫嘻!时耶命耶?从古如斯!为之奈何?守在四夷。
”
梁香香说话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打击在人的心上,悼词念完,所有在场之人无不感动,又痛哭不已。
与妖族一场大战,华清仙宗损失巨大,物资损失大到极点,这都不算,让人难过的损失是大多数的朋友亲人,每个活鲜鲜的人就这样离去,谁不难过。
当然痛哭的人中不包括王卷等小萌新,因为他们没有物质损失,而是收获巨大,也没有亲人朋友损失。
“宗主好有才哦,宗主万岁,”巴晓晓小声说道,
王卷瞥了他一眼道:“没文化,这是《吊古战场文》,照着稿子念,我上我也行啊,”
“那你咋不上呢?”谭林斧小声说道,怕打扰旁人的痛苦氛围,
“是啊,那念稿子的人咋不是你呢,”刘小伶白了王卷一眼,
“我又不是宗主,”王卷回答,小声嘀咕道:秦欤汉欤都照搬不改,也是可以的。
“那不就得了啊,宗主万岁,”巴晓晓再次说道。
”宗主万岁,“谭林斧大叫,
这一叫不得了,谭林斧声音影响一片,所有人都大叫宗主万岁起来。
梁香香听到了看了谭林斧一眼,嫣然一笑,然后狠狠地白了王卷一眼。
”宗主为我们报仇,“
”宗主,一定要带我们报仇,“
”华清仙宗不可辱!“
”报仇,“
”报仇,“
祭祀活动完毕,梁香香把执法堂堂主林晶晶找到家里,
哼,秦欤汉欤都照搬不改是吧,就你有学问是吧,梁香香越想越气,看着林晶晶,闪亮着大大的眼睛,
“晶晶师妹,你不是要找那个空中花园的阵法大师吗?”梁香香对林晶晶说道。
“是呀,香香姐,怎么样,你知道什么秘密吗?”林晶晶因为宁逢吉多次报告找不到凶手,多次想要推卸责任不干活而苦恼,多次长老们直接上门要求对空中花园主人问责,自己能力不够而苦恼。
现在听到梁香香一说,眼睛闪起光芒,看着梁香香,期待地看着梁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