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林星时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怕江母再说出些什么,拉着楚淮希进了屋。
江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他们进来,放下报纸笑道:“星时,稀客啊。”
林星时带着楚淮希笑着跟江父打了招呼,然后严肃起来,把查到的事情和自己的怀疑跟江父江母说了一遍。
江父江母听后,脸色大变。
江父沉思片刻“那思朗如今可有下落?”
“还没有,您跟干妈仔细想想思朗最近有没有什么比较反常的地方?”
江母皱着眉头回忆着:“最近思朗回来得比以前少了,我还以为是太忙了没时间,而且每次回来也不比之前爱说话……”
突然,江母眼睛瞪大,
“对了,他有天晚上出去又回来后,我发现他耳根的地方有个奇怪的痕迹,像是疤痕一样,当时他说是拍戏弄的,我也没多想。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大概是四天前!”
林星时和楚淮希对视一眼,觉得这或许是个重要线索,
“干妈,我可以去思朗房间看看吗?或许有什么发现呢。”
“去吧去吧!小星时,思朗就拜托你了。”宁澜说着说着,眼泪实在忍不住,拉着林星时的手,微微颤抖着。
林星时轻轻拥了拥宁澜“干妈放心,我们发现的早,思朗哥如今应该还是安全的,我们会尽快救出他的。
你跟干爹也要注意安全,最近没什么事的话,最好都不要出门。”
林星时跟楚淮希来到江思朗的房间,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利落的清爽感。
房间不大,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整个房间没有多余的装饰,干净的灰色系,枕边放着一本翻开倒扣的书,书签夹在某一页。
林星时跟楚淮希分头开始四处翻找着可能的线索。
摆放整齐的书架上一本《顾城诗集》吸引了她的注意,
窗外正下着细雨
书脊上“赠阿朗”三个字被时光晕成浅灰色的云,像极了那年图书馆屋檐下的积雨。
翻开扉页,银杏叶书签簌簌落下,那是是2019年11月17日夹进去的,
叶脉间还能看见用铅笔写的小字:“今天你说银杏像小扇子,其实更像摊开的掌心。”
这是她16岁时送给江思朗的生日礼物,
林星时指尖抚过纸面,发现似乎有些异样,
有几页诗似乎被折了起来,
江思朗有强迫症,从来不会折书角,更何况还不止一页的书角!
这还是她高中时候去蹭他的课时发现的习惯…
林星时心跳陡然加快,她小心翼翼地翻开折页,
《小巷》
《还记得那条河吗?》
《雨行》
《在夕光里》
四页!
他在暗示什么吗?还是他察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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