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度抬手,弹了下她的脑袋。
“哎哟。”沈知意捂住额头。
“别忘了,朕,可是皇帝。”李玄度慢悠悠道,“查个绸缎庄还要偷偷摸摸,朕这个皇帝当得也太窝囊了些。”
沈知意恍然小悟:“臣妾知道了。”
李玄度:“知道了什么?说来听听。”
沈知意笑容甜美:“宫外没有人手,臣妾大可不必担心。往后遇到这种事,只需同皇上一样,直接派人缉拿即可!”
李玄度满意道:“孺子可教!”
说完,他心里却转了个弯。
知意的家底,还是太薄了。
进宫这些日子,她身边拢共就那么几个宫人,宫外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遇到事只能来求他,做事束手束脚。
这次有他。
可往后呢?
总不能事事都捅到御前,杀鸡也用牛刀,用多了,反倒惹眼。
是不是该给知意配些能用的手下?
明面上的、暗地里的,都得有几个。
将来她要在宫外办点什么事,抬手就有人在,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这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章程,人手不在多,在精,最要紧的是忠心、嘴严。
只是这些都得暗地里安排,不能过明路。
知意如今风头正盛,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永寿宫,再添一笔,又要招人闲话。
他揉了揉眉心。
罢了,一步一步来,总归不能叫自已人在宫外两眼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