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发丝丛中传来女人的桀桀怪笑之声。
“留下来,陪我……我们一起把头吊起来……把脖子拉长……”
女人的笑声如同忽远忽近,如附骨之蛆。
“滚开!滚开!”
碴子哥疯狂地抡着手中昂贵的录播设备。
“你这样做的徒劳的,她在寻找机会对我们下手。”
秦曜表现得出奇的冷静。
目光警惕地观察四周,一边从羊皮小包里摸出符咒夹,从里面摸出一张黄纸符咒,动作麻利地折了一只纸鹤。
以打火机点燃。
纸鹤瞬间成了一只火鸟,流星般飞了出去。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难闻的焦臭。
“我看见了!”
秦曜一声怒喝,声音还没落下,人已经冲到了火光消失的方向。
撕裂耳膜的惨叫声中。
碴子哥手忙脚乱地举起了设备,镜头中,秦曜掐着裂口女的下巴,把人头从头发堆里扯了出来。
黑筋怒张的手臂冒着缕缕黑烟。
裂口女的脸在秦曜的手中扭曲变形。
“wk!秦老板!牛逼!”
碴子哥忍不住大叫着为秦曜助力。
随着秦曜五指发力。
裂口女的七窍中喷出了黑色的鬼气。
人脸萎缩。
周围密密麻麻的头发潮水般退去,缩回天棚之中。
秦曜手中的鬼脸消失不见,手上还冒着袅袅鬼气残烟。
室内一片空旷,顶棚上,绘制着一张巨大的裂口女的鬼脸。
张着狰狞恐怖的大嘴。
过关了。
秦曜暗暗松了口气。
手中铜铃响起,出口在角落方向。
“跟上。”
秦曜冷酷如风,向着出口走去。
碴子哥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兴奋,飞快地在室内录了一圈,追着秦曜的步伐出了密室。
通道里,沿途竖立着的蒙尘的恐怖人偶,在两人走到跟前的时候,不断的倒下。
黑暗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撤退。
“秦老板,刚刚你露的那一手把这里的藏着的东西吓坏了,它们害怕了。”
“老板杯,看镜头,你说,那些东西是不是鬼啊?”
“这个……你自己慢慢猜吧。”
秦曜给了一个冷硬的笑脸,没有正面做出解释。
正如碴子哥所,秦曜一举震慑鬼屋中的神秘力量。
一路畅通无阻地出离开了鬼屋。
一路畅通无阻地出离开了鬼屋。
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
吹着夜晚的微风,碴子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回想长发密室的一幕,心有余悸。
后悔出门前没有吃药。
“上一次,我们出来的不是这个门。”碴子哥声音还带着颤抖。
“这个鬼屋被什么做过手脚,出口可能不只一处。如果原路返回,说不定会有更多‘惊喜’等着你。”
秦曜半开玩笑,碴子哥听了连连摇头。
打死他都不能再进这里的鬼屋了。
月上树梢。
秦曜手中的铜铃叮叮做响。
“走吧。”
秦曜继续头前开路。
碴子哥寸步不离左右。
两人顶着头顶的月光,在荒芜的废弃乐园中跋涉。
铃声响起的频率越来越密集。
最后,在乐园的一角。
铃声如密集的雨点响彻不休。
不远处,几株百年大树掩映下,有一座年代久远的供庙。
规模不大,不足百平,大树纵横交错的粗大板根撑裂了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