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妩没有说话。
这是南启国内政的事情,她不会参与。
“不过……”北辰晏忽然凑近南宫妩的耳边,小声道:“我们晚上可以去光顾一下景王府,给我们的煜儿和珏儿多攒点聘礼。”
南宫妩一听,眼睛一下就亮了。
有钱不要白不要。景王府的库房好东西一定不少。
北辰晏看着她的小眼神,嘴巴弯起。
“走吧!已经午时了,孩子们都饿了。”北辰晏大步朝翊坤殿走去。
“景王真是好大的威风!”
北辰晏沉冷的声音,让在翊坤殿外的人都看过来。
邓统领看到他们回来了,暗暗松了口气。
“参见太子殿下!”
众人纷纷见礼。
景王见到北辰晏,矛头立即转向他,“北辰晏,你把父皇关起来,不让任何人探望是什么意思?是想要造反吗……”
北辰晏没有说话,走过去对着他的胸口狠狠地踹了一脚。
“啊!”景王被踹翻地上。
“殿下!”那十几名景王党羽惊呼。
两个侍卫忙去把景王扶起来。
“北辰晏,你敢打我?”景王被打恼羞成怒,推开两个侍卫就要与北辰晏拼命。
“王爷不可!”两个侍卫死死地拉着他。
“太子爷,你居然敢当众殴打景王殿下?”景王妃的兄长、平南侯为景王抱不平:
“陛下病危,景王爷是陛下的皇嫡长子,来探望陛下是人之常情!可太子不让人探望,还殴打景王爷?
如今陛下还在,太子就迫不及待想要谋权夺位,兄弟阋墙吗?”
“兄弟阋墙?”北辰晏冷笑一声,站到翊坤殿前,冷冽的目光扫过景王带来的人。
正在这时,习丞相听到消息也匆匆赶来了,先给北辰晏见礼,“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北辰晏抬了一下手,“习丞相,你来得正好,景王和这些大人说本宫幽禁父皇,意图谋反,你怎么说?”
“简直是胡说八道!”习丞相也是冷笑,“太子乃是储君,未来天子!遵陛下旨意监国,何须谋反?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此一出,景王党官员都悻悻闭嘴。
平南侯眼珠子转了转,“那太子也不能不让我们探望陛下,还出手打了景王爷,太子还没有继承大统,就容不下手足了吗?”
“难道他不该打吗?”北辰晏周身散发着迫人的气息:
“平南侯,景王无凭无据污蔑本宫控制父皇、意图谋反,你说你们该当何罪?”
章青立即道:“殿下,污蔑储君是死罪!”
“那您确实是不让景王爷探望陛下,王爷也是担心陛下……”平南侯的气势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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