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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1章 开局就要输了?

一名筑基多年的青年弟子喉间发涩,低声震颤呢喃:

“半步书圣的道韵威压……太恐怖了……根本不是凡人能抵御的气场……”

“只是一个起手桩势,没有落笔、没有蓄墨,便压得我心神大乱……头皮彻底发麻……”

身旁另一名拿下全国青年书法金奖的天才学子满脸敬畏摇头:

“这就是七十年岁月沉淀的笔墨底蕴,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千万次执笔磨出来的道心,绝非我们这种靠天赋速成的晚辈能够触碰。”

大堂西侧雅席,一众白发苍苍的书坛元老、美院终身教授纷纷微微颔首,眼底皆是极致赞许与认可,句句铿锵,满是笃定。

“稳!太稳了!桩势气韵,无一纰漏,百载正宗,当之无愧!”

“肩不耸、腕不抖、气不浮、心不乱,七十年养出的笔墨心境,早已臻至凡尘完美!”

“仅此起手架势,便可稳压当代九成九的书家,寻常宗师站在此处,已然心神溃败!”

萧耘鸿眸光沉凝如水,心如古井无波。

历经七十载千百场论道对决、无数次笔墨争锋,他早已宠辱不惊、临危不乱。

目光平视三尺开外的丈二宣纸,双眼敛神归一,五感尽数收拢,整个人、笔、墨、纸、案瞬间融为一体,人即是笔、笔即是道、道即是心,彻底进入正统宗师至高寂照落笔境。

方寸案台,便是他的笔墨江山。

与此同时,唐也抬手握笔。

少年身姿清瘦挺拔、孑然独立,执笔法松弛自然、随心而落,不刻意拘守死式、不强行架桩造势,肩腕松弛通透,姿态随性舒展、行云流水。

在外人肉眼看来,没有规整刻板的框架,没有厚重压迫的气场,对比萧耘鸿那教科书般完美、庄严肃穆的正统桩功,唐的起手姿态显得格外散漫、稚嫩、不成章法,像随性涂鸦的初学者,毫无宗师气度。

大堂围观人群瞬间响起细碎的嗤笑与惋惜议论,此起彼伏。

“你们看他的执笔姿势!松松散散、毫无法度!”

“掌不虚、腕不正、力不沉,完全是野路子随性写法,根基太浅了!”

“和萧老千锤百炼的正统桩功一对比,高下立判,天差地别!”

“完了,开局姿态就彻底输了,心境、功底、底蕴全方位碾压!”

二层连廊的耘心弟子纷纷面露讥讽,眼底轻蔑更甚:

“果然是野路出身,不懂正统规矩,连最基础的落笔桩功都不达标,也敢登台论道?”

“狂妄无知,徒有虚名,今日必被彻底打回原形!”

全网直播间,嘲讽弹幕再度铺天盖地、刷屏炸裂,亿万网友集体看衰。

姿势全错!基础功彻底不过关!

被宗师气场压得失态了,连执笔都稳不住!

开局直接落荒下风,不用看了,全程碾压局!

所谓天才,不过是流量包装出来的泡沫,一遇真神瞬间破防!

千里之外,无数关注这场旷世对决的人,此刻全都心绪下沉,被眼前这极致悬殊的开局态势牵动心神。

荧幕光影流转,画面实时传向全国各地,一处影视取景棚的休息室内,当下顶流女星商晚棠正静静看着直播画面,方才还带着淡淡松弛的绝美眉眼,此刻已然轻轻蹙起,眸光死死锁着屏幕中台心对峙的两道人影,一不发,心底却暗流翻涌。

她见过唐一次次绝境翻盘、逆势称王,从不相信这个一身傲骨的少年,会在真正的巅峰对局里,被一道桩势彻底压垮。

身旁经纪人林姐双手抱臂,眉头紧紧蹙成一团,看着画面里反差悬殊的起手姿态,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惋惜:“完了,姿态差距太大,萧老的道韵压迫太强,唐这是被气场压制得根基散乱了。半步书圣七十年的养气功夫,根本不是年轻晚辈能扛住的,这局,难了。”

一旁蹲在沙发边、捧着手机全程观战的小助理安安,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小手紧紧攥着手机边框,执拗地摇着脑袋,小声软糯嘟囔:

“不会的!唐哥很厉害的!他从来不会轻易输的,肯定只是我们看不懂的高深章法!”

古朴雅致的书房之内,满墙陈列的皆是市面千金难求的名家真迹,笔墨书香氤氲不散,沉淀着顶层艺术世家独有的厚重底蕴。

一名身段窈窕、风韵绝美的旗袍妇人静静端坐茶台之侧,肌肤莹润、气质温婉高贵,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风范,她指尖轻轻捻着温润的白瓷茶盏,眸光落在投屏清晰的直播画面上,轻轻一声轻叹,语气满是由衷赞叹:

“萧老的功底,当真冠绝当代,这股沉淀半生的正统气韵,放眼整个国内艺术领域,无人能及。”

立在书案旁的青年身姿挺拔如松,身形俊朗沉稳,面容清冷从容,正是如今执掌全国春晚总导事务、年纪轻轻便站在文艺圈层顶层的陈家嫡系大少陈临风。

他素来运筹帷幄、心性稳如磐石,纵使面对圈内万千大佬也从容不迫,可此刻看着台面上极致悬殊的气场差距,素来淡然无波的眼底,也难得染上了几分紧绷。

他与唐莫逆之交,最清楚少年骨子里的隐忍、倔强与逆天天赋。

旁人只看见唐年少轻狂、屡破正统,只有他知道,对方每一次看似狂妄的出手,皆是胸有成竹的底气。

只是萧耘鸿的底蕴,太过厚重,太过恐怖,是凡尘书道七十载的极致积累,容不得半点侥幸。

陈临风指尖轻轻摩挲着书案边缘,低声轻语,似在自语,又似在笃定:“他从不做无谓之争,别急,再看。”

整片安静温馨的居家客厅里,暖黄灯光温柔洒落,将朴素整洁的屋子烘得暖意融融。

唐安民端坐沙发正中,素来温和敦厚的面容此刻绷得紧紧的,双手紧紧交握在膝头,指节微微泛白,目光一瞬不离电视投屏的画面,眼底交织着忐忑、骄傲与期许。

他不懂高深书道,不懂所谓道韵桩功,只知道台上那个被万千大佬审视、被全网嘲讽质疑的少年,是他从小骄傲到大的儿子。

身旁的周秀兰轻轻抬手,温柔覆上丈夫紧绷的手背,眼底虽藏着细碎的担忧,嗓音却温柔坚定,细细安抚:“别怕,咱儿子心里有数,他从来不会莽撞逞强,更不会让我们失望。”

四岁的小糖果扎着俏皮可爱的小丸子头,乖乖趴在冰凉的茶几上,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里挺拔的哥哥,稚嫩的小拳头轻轻攥着,奶声奶气地一遍遍呢喃:

“哥哥最厉害!糖果相信哥哥!哥哥一定赢!”

一家人静默守望,满心赤诚,不问输赢、不惧非议,是少年闯荡文坛、逆势争锋最安稳、最温暖的退路与底气。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表象彻底迷惑,全网全员悲观、全场尽数看衰,没有一人能够窥见,少年看似散漫松弛的皮囊之下,藏着何等万古无双的笔墨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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