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南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衡南小说网 >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 第2170章 纯属自毁前程!

第2170章 纯属自毁前程!

耘心书院正厅大堂四周散坐的无数老派书家、高校教授、资深名家,也纷纷压低声音,相互闲谈议论,全场舆论一边倒,极致看衰,无人例外。

一名鬓发过半、深耕书道六十余年、任职顶尖美院终身教授的老者,轻轻抬手,指尖轻点实木扶手,满脸惋惜摇头,语气满是叹惋:

“太躁进、太轻狂、太急于求成了。”

“此子天赋绝佳,是百年难遇的笔墨奇才,灵气冠绝当代,若是潜心修行、深耕古法、沉淀数十年,未来必然可成一代名家,甚至冲击宗师之位。”

“可惜,心性太浮、野心太大、急于证道,不懂书道大忌。书道一门,最忌无根浮萍、无基凌空。”

“灵气只能惊艳一时,岁月沉淀、道心打磨、古法根基、长年桩功,才是支撑书者登顶大道的根本!”

邻座一位身居省书协副主席高位、深耕正统笔法五十年的名家,接过话头,语气斩钉截铁、笃定至极:

“依我数十年阅人阅字经验,根本无需写完整幅作品。”

“双方起手三笔,便可高下立判、胜负已定!”

“正统宗师数十年刻入骨血的骨架结构、气韵法度、沉稳桩功、笔墨力道,是年轻后辈模仿不来、企及不到的境界。”

“年轻人的笔墨,永远逃不开一个‘浮’字,太飘、太急、太炫,缺少岁月沉淀的厚重与端庄。”

“今日此战,便是萧老给他上的最深刻的一课——书道无捷径,灵气不等于大道,惊艳不等于正统!”

周遭一圈圈内资深大佬纷纷附和点头,人人神色笃定,早已提前敲定结局。

偶尔有两三个曾经被唐作品惊艳、暗自认可其天赋的中青年新锐书家,心中虽有一丝不甘与期待,却也只能沉默摇头、闭口不。

天赋再逆天、笔法再惊艳,在七十年半步书圣的绝对岁月底蕴、道韵压制面前,终究不堪一击、不值一提。

与此同时,高悬大堂穹顶的巨型直播屏幕前,亿万网友实时围观,弹幕刷屏速度快到极致,密密麻麻覆盖全屏,全网舆论彻底统一,遍地嘲讽、全员看衰,无一人看好唐。

现场众人直面宗师威压、身处肃穆氛围,尚且留有几分体面克制。而直播间的路人、黑粉、吃瓜网友,论肆无忌惮、直白刻薄、毫不留情。

笑死,真敢上台硬碰硬?谁给这少年的底气和勇气?

纯粹无知者无畏!半步书圣是什么概念?华国书坛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之前那些无脑吹捧唐封神的粉丝,现在怎么不说话了?等着公开处刑吧!

流量网红碰瓷千年正统宗师,年度最大笑话,没有之一!

结局锁死,百分百碾压!萧老稳赢,唐彻底翻车,口碑彻底崩烂!

年少轻狂终酿大祸,今天不仅输比赛,还要输光一辈子的书坛前程和口碑!

老老实实当新锐天才不好吗?非要作死挑战宗师,纯属自毁前程!

千里之外,屏幕两端,两处牵挂,满心焦灼。

颜倾婵与颜青雅姐妹二人静静端坐,全程紧盯手机屏幕,分毫不敢挪开目光,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心系台前少年的安危胜负。

密闭的房间安静至极,唯有手机轻微的直播声响萦绕耳畔。

颜倾婵白皙纤细的指尖死死扣住手机边框,指节用力过度,泛出青白之色,呼吸断断续续、急促紊乱,清丽娇俏的小脸写满浓浓的焦灼、惶恐与不安,眼底水光隐隐浮动,满心慌乱无处安放。

她一瞬不瞬盯着屏幕里大堂中央那道清瘦挺拔的少年身影,小嘴微张,小声颤颤呢喃,语气满是无助与忐忑:

“姐……真的没关系吗……”

“现场全是深耕书道一辈子的大佬,所有人都站在萧老那边,全场、全网、所有人都不看好他……”

“半步书圣……那是教科书里才会出现的顶级境界啊……唐他……真的能扛得住宗师的碾压吗?真的不会输吗?”

素来清冷沉稳、遇事淡然的颜倾婵,此刻眉宇也紧紧蹙起,澄澈透亮的眼眸死死凝望着直播画面,素来平静无波的心底波澜翻涌、暗流涌动。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唐的天赋、毅力与底牌,见过他一次次逆势翻盘、绝境封神。

可对手,是深耕七十年、稳居半步书圣的当世宗师,是整个书坛公认的无冕之王。

这份差距,太过悬殊,太过骇人。

颜青雅压下心底翻涌的不安与忐忑,稳住纷乱的心绪,嗓音清浅却无比坚定,轻声安抚身旁慌乱的妹妹,亦是笃定心中的信仰:

“他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越是所有人都看衰、都笃定他必输的时候,越是他擅长逆势翻盘、惊艳世人的时候。”

“安静看着就好,别乱心神,静待结果。”

颜倾婵紧紧咬着粉嫩的下唇,用力点头,可手心依旧冷汗涔涔,一颗心高高悬在嗓子眼,七上八下、全程提心吊胆,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另一头的普通民居之中,唐父唐母并肩端坐沙发之上,身姿笔直、神情紧绷,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掌心满是细密冷汗。

二老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儿子,眼底满是紧张、忐忑、骄傲与担忧。

既满心期盼自家少年能再创奇迹、逆势翻盘、惊艳天下,又无比害怕他今日惨败受辱、被全坛耻笑、被全网诋毁,从此背负一身骂名。

此时此刻,全网、全场、所有圈层、所有观众,无一例外,无一人看好唐。

举世皆判,少年必输。

漫天非议,万众看衰。

大堂正中央,对峙之势彻底落定,生死对决,一触即发。

萧耘鸿稳稳立身左侧百年书案之前,虽已是古稀之年,却身姿挺拔如苍松劲柏,腰背笔直硬朗,不见半分佝偻衰老之态。

一身深墨色传统手工长衫,面料古朴雅致、不染一尘、端庄大气,满头银发梳理得整齐规整、一丝不苟,眉眼苍劲深邃、目光沉敛如渊。

周身萦绕着一缕无形无质、浩瀚厚重的笔墨道韵,那是七十年日夜执笔、苦修不辍、沉淀积攒下来的正统宗师威压。

这份气场,不怒自威、不自重,厚重如山、沉稳似海、苍茫如渊。

只需静静伫立原地,无需动作、无需语、无需造势,便让全场所有执笔半生、深耕书道的从业者,发自内心生出俯首敬畏、躬身谦卑之意,不敢直视、心生臣服。

他垂落眼眸,指尖轻轻抚过案上百年狼毫笔杆,指腹细细摩挲细腻平整的笔锋,动作舒缓沉稳、不急不躁、张弛有度,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藏着数十年千锤百炼的极致功底与宗师风范。

片刻后,他抬眸侧首,目光落在对面身姿清挺、淡然伫立的少年身上。

眼底神色复杂交织,有长辈对年少天才的惋惜,有正统宗师对野路新锐的审视,更有根深蒂固、难以掩饰的轻视与笃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