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变强，不想当累赘。”

徐婉盈抱紧苏辰，声音闷在他的胸口，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少见的柔软，“教教我，怎么能进步？我刚成为修行者，以为自己很厉害了。可是在黑暗会九长老面前，我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苏辰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像是还没完全从昨晚的状态里走出来。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可以教你防身的战技，但修为想要快速提升……”

说话间，苏辰翻手取出几颗妖丹，在掌心摊开。

妖丹泛着幽暗的光泽，浓郁的能量波动从表面渗出，在空气中荡开一圈圈若隐若现的涟漪。

苏辰想了想，又摇头道：“你的体质承受不了直接吸收妖丹。除非……我吸收，然后你吸我。”

“具体怎么操作？”

“实操……双修。”

徐婉盈的脸腾地红了，从他怀里抬起头，瞪着他。过了好几秒，她才别过脸去，声音小得像蚊子：“讨厌，那，还不快点。”

次日清晨。

苏辰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天光大亮。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徐婉盈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缓缓握紧又松开，像是在感受体内流淌的力量。她的呼吸比昨天更深长，皮肤表面有一层极淡的光泽，那是命泉和神境同时突破后的自然显化。

“感觉怎么样？”苏辰问。

徐婉盈转过头，眼中带着一种认真的笃定：“好像全身都是新的。”

苏辰笑了笑，翻身下床，从龙戒中甩出两套衣服，一套自己穿上，一套递给她：“走吧，下楼吃早餐去。”

酒店餐厅。

落地窗外是京都晴朗的早晨，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粥碗中。

苏辰刚刚咬了口油条，席伟、李月生就陪着龙逸寒坐到了他们对面的位置。

龙逸寒今天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神态比昨晚松弛了几分。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苏辰身上停了一瞬，笑着问道：“苏辰，昨晚杀得爽吗？”

苏辰摇头道：“杀人并不爽。我不是喜欢杀人的魔头。反而杀了黑暗会的九长老后，我的心情非常不好。堂堂龙国749局京都分部，竟然听命于黑暗会——你们不觉得惭愧吗？”

龙逸寒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变成了苦笑。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你说得对。现在天地环境大变，内忧外患越来越大，还有不怀好意的家伙对我们进行渗透。所以啊，昨晚我们开会，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一边说话，一边将一个红本证件推到苏辰面前。证件封面是暗红色的，烫金的国徽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点，边缘压着极细的纹路，触感冰凉厚重。苏辰翻开内页，上面写着：“龙国特高级调查官：苏辰。”

龙逸寒的指节在证件边缘轻轻叩了一下：“你这个职务直属龙国内阁议会，直接向我负责。再有里通外国者，你随意处置。”

席伟在旁边嘿嘿一笑，补了一句：“这回权利可太大了。小子，以前你拿着749的证件，玩笑说有了杀人证，可毕竟职权不一样，有些牵强。但有了这个证件，那就是纯纯的持证杀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