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妮也拉着父亲的衣服。
“哥哥是不会害我们的。”
“等以后见了面,你敢骂他的话,我就先告诉娘。”
陈完看了一下妻子和孩子,只好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带队的官员凑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表情。
“陈大人,你家公子能够让摄政王派人千里传令,一定是有大出息的。”
陈完瞪了他一眼。
“滚去雇车!”
几名官差赶紧往前面的镇子跑。
同一日,神都安国侯府门前已经停满马车。
朱逸群跟着父母走上台阶。他今日穿了一身新制锦袍,腰间还挂着谢家送过的玉坠。
朱夫人王氏拉住儿子,低声问道:“安排好了吗?”
“娘放心,收钱的人已经答应改词。”
朱逸群看向府内,“教坊司唱出犯上的歌词,御史台的人会当场发难。陈远一旦被抓,我便替明珠与他撇清关系。”
王氏点了点头。
“你姨母已经请了帝师府的人。等你替郡主解围,她会当众提起你们的婚事。”
“只要谢家点头,你便是郡马,也是帝师的孙女婿。”
朱逸群整理了一下衣领。
“今日过后,陈远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今日过后,陈远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侯府管事快步迎来,将朱家人请进正门。
朱逸群还没跨过门槛,便看到谢明珠的马车停在台阶下。
他立刻转身去迎。
谢明珠下车以后,看了看他腰间的玉坠。
“你怎么戴着这个?”
“伯母说,这是谢家之前送来的回礼。”
朱逸群往她身边靠近,“今日宾客多,我会照顾好你。”
谢明珠避开半步。
“管好你自己便够了。”
朱逸群脸上的笑淡了些,仍旧跟在她身后。
又过了一会儿,教坊司的马车停到侯府侧门。
苏兆礼带着乐工先下车,凤思思与若水护着曲谱走在中间。红绡带人搬运乐器,陈远则拿着侯府请帖,走在队伍最前面。
侧门守卫伸手拦住他。
“今日来的都是贵客,教坊司的人从后巷进。”
陈远拿出请柬,“上面写明要从正门进入府邸,但是没有提到要绕过后院。”
守卫看到朱逸群刚进来,马上又说:“朱公子说,陈远不能进府。”
苏兆礼向前迈了一步。
“安国侯府收到了节目的钱,并且已经支付了定金,临时赶人的话,至少应该由侯爷出面。”
朱逸群站在台阶上往下看陈远。
“教坊司少一个杂役,也不影响唱歌。”
“你留在外面吧。”
陈远把请柬给苏兆礼之后就走下了台阶。
“节目是本人写的,若水也要由我来控制。不让我进去的话,今天晚上就没有演出的了。”
“根据契书的规定,侯府要赔偿教坊司两千两。”
王氏从正门走了出来。
“一个贱籍的人,也敢在侯府门口嚣张跋扈?”
凤思思把备份契书给她。
“陈公子已经完成了脱籍的任务,只等朝廷下达命令。”
“侯府如果要毁约的话,我们现在就去京兆府。”
围在门口的客人也都停下了脚步。
朱逸群没有接过契书。
他看着陈远,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了脖子上,恨意已经无法控制了。
上一次设局没有把陈远除掉,这次只要把词改了,陈远就不可能再从刑部大牢里出来了。
陈远迎着他的目光向前走了两步。
“再这样子看着我,我就把你那双眼珠子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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