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胸口忽然一阵发闷,手里的酒杯险些脱手。
青禾急忙扶住她。
“郡主,您怎么了?”
谢明珠抬手推开她,仍想开口,脸上的热意却越来越重。
四肢也像失了力气,连腰背都撑不直。
她抬头看向安国侯夫人。
“夫人,我身体不适,想先回府。”
安国侯夫人朝朱逸群瞥了一眼。
朱逸群马上坐直,放下酒杯。
安国侯夫人笑着走来:“郡主既然不舒服,便去客房歇一会儿,我这就让人请郎中,若是席上的东西不合口,也好及时诊治。”
“无需劳烦。”
谢明珠刚走两步,膝盖便失了力气。
青禾赶紧扶住她。
安国侯夫人立刻吩咐身边婢女:“快把郡主送去客房,再叫两个婆子守在门口。郎中到了,马上带过去。”
朱逸群站起身,脸上的急切藏都藏不住。
王氏看了儿子一眼,轻轻点头。
朱逸群随即跟着婢女往后院走去。
陈远端着酒杯,视线落在他的背影上。
苏兆礼走到他身边,“陈公子,怎么了?”
“我去一趟茅房。”
苏兆礼愣了下。
苏兆礼愣了下。
“现在?”
“肚子不等人。”
陈远把酒杯塞回他手里,转身跟了上去。
凤思思站在不远处,正好瞧见这一幕。
她抬脚要追,红绡连忙拉住她。
“思思姐,你去做什么?”
“我去看看陈公子是不是真去了茅房。”
“他身边有苏大人,出不了事。”
凤思思朝后院望了一眼,还是觉得不对。
陈远跟着朱逸群穿过回廊,苏兆礼落在后面。
两人没有靠得太近,始终隔着几名婢女。
到了客房门外,朱逸群停住脚步。
他转身对守门的婢女交代:“我与郡主有要事商谈,无论里面发生什么,都不许进来。”
婢女垂头应下:“奴婢明白。”
朱逸群推门进去。
陈远停在廊柱旁,朝苏兆礼伸出手。
“短棍。”
苏兆礼从袖中取出一截防身木棍。
“你早就准备好了?”
“教坊司出门赴宴,带点东西防身,很合理。”
两人贴近房门。
屋内,谢明珠撑着床沿,衣领已经被她扯开。
她抬手挡住朱逸群。
“你离我远些。”
朱逸群解下外袍,朝床边走去。
陈远握住门栓。
屋内传出谢明珠的怒斥。
“朱逸群,你敢碰我!”
陈远抬眼看向苏兆礼。
苏兆礼脸色变了。
“这小子果然没憋好屁。”
陈远抬脚抵住门板。
“准备进去。”
屋里,朱逸群已经将所有伪装撕下。
“郡主,今晚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话音落下,陈远握紧木棍,猛地推开了房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