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摄政王是陈远亲爹?
萧承乾脸上挂着笑,但是手掌却已经伸向袖袋。
结果尴尬的是,里面没有银子。
旁边几桌客人已经朝他们看了过来。
有人指着两人议论,说穿得人模人样,喝茶竟然不给钱。
还有人认出了梁成的服饰,越发觉得这种人连茶钱都赖,实在没有体面。
梁成只好取出钱袋,数出二两银子放在柜台上。
萧承乾抬手示意他离开。
两人走出茶楼后,梁成仍旧无法释怀:“王爷,陈远这般行事,未免太过厚颜。”
“他至少没有把包厢也算进去。”
梁成脚步一停。
萧承乾已经继续往前走去。
“王爷,您还替他说话?”
“本王只是觉得,他若真想占便宜,便不会只留下二两银子。”
梁成看着手里的碎银,半晌没有说话。
他忽然觉得,王爷对陈远的容忍,已经超过了正常结交的范围。
教坊司后院里,陈远却没有心思管茶楼那点小事。
若水每日练唱《白狐》,前几遍总是唱到最后一句便停下来。
她知道那句歌词唱的就是自己。
她曾陪着那个男人熬过最清苦的日子,也替他凑过赶考的盘缠。
对方说等金榜题名,便会风风光光把她接回去。
可如今,他即将入赘尚书府。
她却要站在台上,替他的新婚宴唱曲。
陈远没有劝她忘记,也没有让她压下委屈。
他只让凤思思陪她把整首曲子唱完。
“你不是去求他回头。”
陈远站在台下,看着若水重新拿起曲谱。
“你要让所有人知道,他当年是如何承诺,又是如何把承诺踩碎。”
凤思思抱着琵琶,坐在若水身后:“别看新郎,先看台下的客人。你越平静,他们越能听清歌词。”
红绡也替她整理好衣袖:“你不是一个人上台,我们都在。”
若水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意,重新开口。
这一次,她没有唱到一半停下。
曲子练熟之后,陈远又花了几日改卫生巾的样式。
原本的布带太宽,穿在舞衣里面不够方便。
原本的布带太宽,穿在舞衣里面不够方便。
细棉的厚度也要重新调整,既要能吸收,又不能影响歌伎走动。
凤思思带着几名女子试过几次,最后把尺寸、布料和针脚全部记了下来。
红绡拿着样品去问苏兆礼:“西院先给每个人做两片,剩下的拿去卖。”
“若神都夫人小姐愿意买,咱们便再开一间作坊。”
苏兆礼看着账册,既觉得陈远花钱太快,又舍不得拒绝这门生意。
“只要能卖出去,别说一间作坊,再开两间也行。”
与此同时,《赘婿偷家实录》的稿子也写完了第一部分。
陈远拿着稿子去了三家书局,结果都因为字数太少,且不能俩出版,而婉拒了。
陈远收回稿纸,没有争执。
书局既然不想印,他便换个方式让神都百姓听见。
他找到一名常在酒楼说书的老先生,先给了三两银子,又许诺若听众多,后面每说一回便另算。
老先生看完稿子,问道:“这故事里的人名都改了,可工部尚书府的事情,神都谁不知道?”
“知道才好。”
“若有人追究?”
“那便说是巧合。”
老先生捋了捋胡须:“你这不是写话本,是在放火。”
“火烧起来之前,没人知道谁会被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