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焰：“不爱吃淡的。”

程雪哦了声，“也有辣的，吃吗？”

任清焰看着她，“不吃，最近上火。”

程雪顿了下，又翻了一页，抿唇道，“那莲子羹呢，这个下火，你吃吗？”

任清焰摇头，“你请我吃饭就请这些汤汤水水的？”

程雪一窒，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不是他说，最近上火吗？

她耐着脾气问，“那蟹粉狮子头？脆皮烤乳鸽？石斑鱼？”

任清焰说，“你看着点吧，不满意，下次你再请我。”

程雪反应一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小脸微微涨红，怎么有这种无赖呢？

她放下菜单，闷声道，“那还是你点吧，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任清焰见她发了脾气，笑了下，这才道，“好了，不逗你了，就你刚刚说的那几道菜了，另外，再多加两道其他的。”

语气莫名有种宠溺的味道。

程雪听着，一顿，心头不由发紧，但很快，她就平复下了心情。

只是说句玩笑话罢了，能有什么？

程雪不再多想，嗯了声，然后喊服务员进来，把刚刚那些菜说了一遍，除此以外，又加了一道松鼠桂鱼，还有一道花胶炖鸡。

不一会儿，饭菜就上齐了。

程雪早上就没吃饭，这会儿早就饿了，夹了一块松鼠桂鱼，吃进嘴里，入口软糯香甜，跟在江城时吃到的正宗口味，一模一样，很合她的胃口。

她正想再夹一块。

忽地，注意到男人炙热的目光，不禁一顿，她收回筷子，抬眸看她，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你看我干什么？”

任清焰目光很深，偷看被抓到，也不心虚，只是开口时，声音有点哑，“我记得你之前就爱吃松鼠桂鱼，没想到如今九年过去了，你还爱吃，程雪，你发现没，其实你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改变的人。”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不对，可程雪却听出下之意——

他是在提当年。

他是在说，这几年，她是不是也没忘了他。

程雪握着筷子的手不由紧了紧，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这几年，她确实没彻底忘了他，有时候午夜梦回，甚至会奇怪地想起他。

但是，这重要吗？

程雪抿了下唇，放下筷子，正想说点什么。

任清焰又低声说道，“程雪，我看得出来，这几年，你在霍聿深那儿过得并不好。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要跟霍聿深离婚了对吧？是不是就在最近？”

说这话时，他放在桌下的手，无声握成了拳。

是有点没底的。

他现在也不指望从她嘴里听到过去的事，这几天，无数次的被拉黑，被爽约，不被待见，已经让他心力交瘁，他知道过去是她的雷区，准备之后慢慢来。

眼下，他只想先注重这件事——

她是不是真的要离婚了，什么时候离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