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别跟我讲任何解释。”
顾承安的嘴唇动了一下,最终点头。他没有再靠近,只把院方刚确认的专门联络人姓名发给李渊秘书。
这份信息有用,秘书收下了。
沈南星没有因此与他谈别的。道歉、责任、过去,都可以等李渊脱离危险以后再处理。
手术室门打开,护士推着用完的血袋和器械车出来。沈南星立刻站起,动作太急,眼前黑了一瞬。陈姐扶住她,让她先坐稳。
护士没有透露手术细节,只确认手术仍在进行,暂时没有新的家属决定需要签署。
沈南星重新坐下,终于喝了几口温水。
她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能扛,而是知道自己必须保持清醒。李渊出来后还需要家属接住信息,孩子也迟早要知道,她不能让所有人再反过来照顾她。
秘书把李父李母的航班信息递给她。两位老人预计深夜前到达。
沈南星看着屏幕上的姓名,心里生出另一层难受。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也不知道第一句话该讲什么。李渊为了救她受伤,这是事实;可让他冲上来的,是他自己的选择,她同样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陈姐看出她的纠结:“先等人平安。其他话等父母到了再慢慢讲。”
沈南星点头。
手术室红灯一直亮着。
她把包放在膝上,小宝贴的小星星正好露在外面。检查结果尚未看,孩子还等她回消息,李渊的父母正在赶来。所有事情同时压在一起,她只能一件一件处理。
眼下只有一件最重要。
等李渊从手术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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