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吟欢好奇转头。
霍江眉开口解释:“前几日,我和师兄看见那条蛇和那头狮子搂着风华宗带队长老唱兄弟一生一起走,就是他们叫小师叔的那个。”
扶瑶在那边突然打了个喷嚏。
林乔雨:……
她其实已经做了自以为充足的心理准备,结果还是小瞧他们了吗。
段奇天居高临下,看着擂台上高挑的女子,沉默片刻,缓缓抬手,收回残余灵力,朝着聂施云和沈春日冷声道:“你们二人均日所作所为,本座暂且记下。今日大比到此为止。”
话音落,聂昭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却依旧立在原地。
“师姐,”沈春日悄咪咪凑过来,“什么事呀这么急。”
聂昭无视周遭一切,转头看向聂施云:“你登上太虚境了,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我需要给你什么解释?”聂施云还在犟嘴,“我们两个各自管好……”
不等她继续开口辩解,聂昭长臂一伸,力道又沉又急,一把攥住聂施云的手腕,五指收紧,带着压抑到的暴怒,不容分说地把人往外带。
“跟我走。”
短短三字,冷硬冰寒,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
“哎!”陆轻游急了,“你不能带云妹走!”
“不能?”谢未醒抬手拦住他,刘海被风吹起,“我还没见过敢给风华宗立规矩的,不如今日你试试?”
聂施云被她攥得腕骨生疼,骤然蹙眉,本能用力挣动,眼底瞬间翻起浓烈的抵触与不服,语气带着少年人的叛逆:“姐!你干什么?比试已经结束了!”
“比试?”聂昭陡然冷笑,字字淬着怒意,砸在聂施云耳畔,“聂施云,你还有脸跟我提比试?!”
她垂眸盯着自家妹妹尚且带着火光余温的眉眼,胸腔怒火翻涌,声音克制不住发颤:“回去我再跟你说。”
聂施云的腕骨被攥出一圈清晰的红痕,疼得微微发麻:“你要带我去哪!我不走!”
但她怎么挣扎也拗不过,被生拉硬拽回了客栈。
“砰——!”
门被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头的人声喧沸,屋内瞬间沉落一片死寂,压抑得令人窒息。
聂昭松开了钳制她的手,方才情急之下力道失控,白皙纤细的腕骨上留下一圈指印红痕,狰狞刺眼,甚至泛出淡淡的紫。
她方才一路强行拖拽,眼底翻涌的戾气迟迟未曾压下,周身凛冽的怒意死死裹住整间客房,连空气都仿佛冻结。
聂施云第一次见姐姐这么生气,一时间吓得噤了声。
不等她再度挣扎后退,聂昭伸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开始上下摸索,翻扯衣领,几乎要把人从头到尾都看一遍,指尖携带一缕精纯的灵力,在检查肉身的同时探查灵脉。
聂施云终于反应过来,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退:“聂昭,你干什么?!你发什么……”
“啪——!”
聂昭一巴掌扇她脸上,唇齿间泄出两个字:“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