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寸向上,指尖带着挑逗的意味:
“江先生,你摆出这副姿态是想干嘛?勾引我吗?”
江宗砚被她若有似无的触碰,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眸色瞬间暗了几分。
他一把攥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嗓音低沉沙哑:
“宝宝,今晚被他们灌了不少酒,头有点晕……我现在可能不方便洗头,麻烦你帮帮我可好?”
周岁岁耳朵发红。
咳咳……这个男妖精。
回想起晚宴上,他确实一杯接一杯地替自已挡酒,心下不禁一软。
她挤了两泵洗发水,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站在浴缸边缘俯下身。
指腹穿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动作认真。
江宗砚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头皮上轻柔的力道。
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温热的水汽不断往他鼻息里钻,像是某种致命的催化剂。
他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周岁岁洗得很认真,丝毫没有察觉危险靠近。
一双大掌宽阔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双臂发力,直接将人凌空抱起,拽进了浴缸里。
“啊!”
猝不及防的失重感,惹得周岁岁尖叫出声。
水花四溅。
温热的水珠,瞬间浸透了她身上单薄的衣料。
布料紧紧贴在曲线上,勾勒出曼妙的身段。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宗砚已经利落地将她身上碍事的衣服剥落,随手丢在冰冷的地板上。
周岁岁下意识环胸,整个人都震惊极了。
瞪着圆圆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狂野、霸道,极富侵略性……分明在这之前,不管她怎么撩拨,他始终保持定力不为所动。
今晚这个动作狂野豪放的男人,又是谁?
江宗砚大手一捞,直接将浑身湿透的女人抱起,跨坐在自已的膝头。
两人肌肤相贴。
周岁岁吓得连忙抓住他的肩膀。
江宗砚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痞里痞气的坏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
“这样洗更方便。”
他说的冠冕堂皇,游走在她腰际的大掌却很不老实地煽风点火。
周岁岁又羞又恼,红着脸拍开他的手:“别乱动!再乱动我不给你洗了!”
江宗砚顺从地轻笑,拿起旁边的洗发水挤在手掌心里。
“那换我来给你洗。”
他将她转了个身,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
男人的手指,跟女人完全不同。
指腹带着薄茧,穿过她稠密的发丝,酥酥麻麻的触感袭来。
浴室里的水温,越来越高。
氤氲的雾气,弥漫在两人周身,模糊了视线,却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不知何时,江宗砚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滚烫的吻从她的耳垂一路蔓延至侧颈。
周岁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住他宽厚的肩膀。
江宗砚托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微微仰起头,低头,吻住她柔嫩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滚烫,带着激烈的掠夺。
水波轻晃。
洗发水橘子的香气在唇齿间交融,呼吸逐渐粗重。
他在她唇瓣上辗转,随后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瞬间剥夺她所有的理智。
周岁岁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伸进黑亮的发丝。
浴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江宗砚忽然抱着她往后一靠,不小心点开旁边的水龙头,淅淅沥沥的水泽声,令人脸红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
周岁岁舌根都麻木了,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来,这场漫长而又荒唐的折磨才暂时告一段落。
江宗砚伸手在旁边扯了一块浴巾,将周岁岁裹住,抱出浴室。
周岁岁被吻得晕头转向,手脚无力发软。
回到床上,她刚松了口气,就看到床上摆放的精美礼盒。
周岁岁被吻得迷迷糊糊,脑子还有些短路。
她伸出手指,迷茫地指了指盒子,娇嗔地问江宗砚。
“这是什么?”
江宗砚穿着宽松的浴袍,随手用毛巾擦了两下半干的短发。
他走上前,目光落在那盒子上,眼底浮现出一抹危险而玩味的笑意。
他倾身压了过去,将她困在自已的双臂之间,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大提琴发出的声调。
“宝宝,这就忘了?这是江瑞甜送给我们的礼物,她当时可是特意叮嘱,一定要……”
他故意顿了顿,薄唇贴近她的耳廓,将最后四个字咬得格外的重,带着灼人的热度:
“逐、个、品、尝。”
周岁岁猛地反应过来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轰”的一声,脸瞬间红到了耳后。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慌张地往床铺另一侧爬去。
刚一动,纤细的脚踝就被一只大掌牢牢捉住。
江宗砚稍一用力,便将人重新拖回了身下。
他钳住她挣扎的手腕,压过头顶。
他俯身而下,轻咬着她发烫的耳垂。
低沉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蛊惑,强势地往她耳朵里钻。
“跑什么?今晚的时间还很长,留着点力气……之前不是总撩拨我?那么,今晚在日出之前,我不会停。”
“江宗砚,你走开……呜……”
周岁岁抗议的声音,尽数吞没。
夜色渐深,满室的旖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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