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只是她忘了。”
皮夹克男人嘴张了半天。
“等等,你别告诉我,她就是当年那个小丫头?”他往前凑了一步,“就是约好在老街桥头见面,结果放你鸽子,还带人把你揍了一顿的那个?”
祁肆没吭声。
“你还记到现在?”皮夹克男人抓了抓头发,“把人锁起来,就为了报那一顿打的仇?”
“那次不是她。”
“一模一样的脸但我知道那不是她。”他看着那扇窗,“月季和玫瑰我分得出来。”
皮夹克男人愣了两秒。
“恋爱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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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房间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
边玖月靠在床头,视线直勾勾盯着门口。
一个高挑的男人走进来。
他脸上戴着面具,手里端着一个黑色托盘。
托盘上放着几个药瓶和一卷干净的纱布。
男人走到床边,目光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停住。
那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在床单上晕染开,顺着血迹往上,是边玖月被铁环磨破皮的脚踝。
男人的呼吸沉了许多顺势,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伸出手去抓边玖月的脚腕。
边玖月警惕地往后缩。
“别碰我。”边玖月声音发冷,眼底全是防备。
男人手停在半空,隔着面具看着她。
“你到底是谁?”边玖月攥紧身上的被子,指节用力,“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人他往前迈了半步,膝盖顶在床沿。
“把脚给我。”男人的声音经过面具处理,透着低沉的沙哑。
边玖月咬着牙,把脚往被子里藏。
“我问你话,你装什么哑巴?”边玖月盯着那张面具,“流亡血族?”
男人叹了口气,直接倾身上前,大掌握住她的脚踝。
“放手!”边玖月用力蹬腿。
男人扣住她的脚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拽。
边玖月整个人被拖过去半截,右脚被男人强行架在腰侧。
这个姿势太近了。
边玖月的脸不受控制地涨红,偏过头,视线躲开男人的脸,咬紧下唇。
这很羞耻啊啊,她是一点都不喜欢被动。
男人低头看着手里的脚踝。
视线扫过那截白腻的皮肤,再看看这别扭的姿势。
他喉结滚了两圈。
“别紧张。”男人的声音低了几分嗯。,“我不做什么,就给你上个药。”
边玖月转过头,冷笑出声。
“上药?”边玖月眼尾下垂,语气里全是嘲弄,“把我绑到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锁着我,现在跑来给我上药?”
她盯着男人的面具。
“绑匪的业务什么时候这么广了?”边玖月继续挖苦,“还是说,你们主子有虐待猎物再治好的变态癖好?”
男人打开药瓶的盖子。
一股清凉的药草味飘散出来。
“你话很多。”男人用棉签蘸了药膏,动作放得很轻。
药膏接触到伤口的刺痛让边玖月小腿肌肉绷紧。
“疼就忍着。”男人头也没抬,“省省心吧,别去抓那个链子了。”
边玖月看着他的发旋。
男人的动作很熟练,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
流亡血族那些疯狗,根本做不出这种细致的活儿。
他身上的薄荷味,总觉得在哪里闻过,心里有个猜想,不知道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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