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第二天,赵时谨等了一个白天,还是没等到温叙联系他。
下午,赵时谨实在忍不住给温叙发了消息:晚上一起吃饭?
等了十多分钟,没等到温叙的回复。
赵时谨沉着脸,拨出温叙的号码,然后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赵时谨攥想起,那天晚上温叙说的那句“我明天处理完我的事,后天回国了”。
赵时谨的心脏瞬间揪了起来。
难道她已经回去了?!
她这是不告而别。
赵时谨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走出办公室。
他亲自开车去了温叙住的酒店。
前台工作人员查了记录,礼貌地告诉他:“赵先生,程小姐今天上午十点已经退房了。”
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
赵时谨站在酒店大堂,水晶灯的光刺得他眼睛发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酸涩的滞涩。
他转身走出酒店,晚风灌进衬衫领口,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坐进车里,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胸口闷得发疼。
他忽然生出无尽的悔意,那天晚上,他不该那么坚决的。
他应该先稳住她,把人留在北城,再慢慢想办法。
大不了······大不了······他先答应她那些荒唐的要求,虚与委蛇,总好过现在这样,连人影都找不到。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
宗源来电。
赵时谨按下接听键,没说话。
宗源那头已经噼里啪啦开了口:“在哪呢?晚上出来坐坐,有几个合适的姑娘,介绍你认识。”
“滚!”赵时谨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赵时谨发动了车子,车子汇入北城的车流,尾灯连成一条暗红色的河。
路上,他把车窗降了一半,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眼睛干涩。
车子到了小区车库,他在车里坐了十多分钟,才推开车门。
电梯上行,数字跳到十,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赵时谨走出来,脚步在走廊里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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