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从车里拿出一大束红玫瑰,将花束塞进温辞手中,笑容直白热烈:“麻烦你帮我交给阮楚宜!告诉她,我非常爱她,我会一直追求她,直到她答应我!”
男人已经把花塞进了他怀里,动作快得不容拒绝:“谢了兄弟!”
然后跳上车,引擎轰鸣着远去。
温辞抱着那束玫瑰,有些不知所措。
他低头看了一眼夹在花束里的卡片,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致我心中最美的东方玫瑰——你是我的心肝,我的全部。亨利。”
温辞:“···”
温辞拿着花回到家里,阮楚宜正在灶台前收汁,糖醋里脊的颜色已经变得深红透亮。
听到开门声,她探出头来,就看见温辞怀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进来。
她的表情从微笑变成惊讶:“这是···”
温辞把花放在餐桌上,解释:“刚才在外面碰上一个白男,他让我转交的,卡片上写着亨利。”
阮楚宜没说话,走过去,把那束花从桌上拿起来。
她拎着花走到厨房,掀开垃圾桶的盖子,扔了进去。
然后她回到灶台前,继续翻动锅里的里脊肉。
温辞:“···”
他看着垃圾桶里露出的几片红色花瓣,又看了看阮楚宜的背影。
她围着一条碎花围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
从十六岁到二十九岁,她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安静而固执。
晚饭做好,两人开始吃饭。
温辞吃了半碗饭,放下筷子问:“那个亨利是你们公司的?”
阮楚宜的动作停了一下:“嗯。”
“人怎么样?”
阮楚宜没什么语气:“不怎么样。”
温辞沉默了片刻,斟酌着措辞:“楚宜,你·可以试着处处看。”
阮楚宜抬眼看着温辞:“我不喜欢白人。”
温辞理解她对那个白人继父的阴影,他说:“那亚裔呢?我知道有几个亚裔的聚会,每个周末都有。你可以去认识一些人,不用整天···”
“整天往家里跑。”阮楚宜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温辞抿了抿唇,没有否认。
阮楚宜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语气一贯的温顺:“好。”
第二天上午,阮楚宜在公司走廊里碰上了亨利。
亨利刚从设计部出来,手里拿着一沓图纸,看见阮楚宜,眼睛立刻亮起来。
他张嘴正要说话,但阮楚宜比他先开口。
“亨利,我不喜欢你,我拒绝你的追求,请你不要再送花到我家,也不要再骚扰我的家人。”
走廊安静了两秒。
亨利的脸从白到红,他拿着图纸的手收紧:“我……我没有骚扰你的家人,我只是···”
“请不要再做这种事。”阮楚宜的语气冷淡到近乎公式化,“谢谢你的心意,但我不接受。”
她转身就走了。
亨利站在原地,盯着阮楚宜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近人情的女人,冷得像一块石头。
阮楚宜下了班回到家,温辞依旧在书房写代码。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回来了。”
“嗯。”阮楚宜看着他,“今天做鱼香肉丝。”
温辞点头:“好。”
饭菜做好后,两人开始吃饭,温辞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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