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笑道:“辛姐姐,你可真是博闻,什么都知道。”
辛双清苦笑道:“木姑娘过誉了,十年漂泊江湖,四处鼠窜,迫不得已罢了,若非教主抬举,我们哪有机会重返剑湖宫,无量剑派也不会有如今声势。”
李渔觉得身戒寺这个名字有耳熟,一时印象浅淡,想不起来了。
“等他们回来,我们便去…”
正说着,北边隐隐传来马蹄声,四骑从林间小道奔来,正是葛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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