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溪边的青石板上放着一只竹盆,盆里的衣服散了一地。
溪水中央,一道身影正在拼命挣扎,两只手胡乱拍打着水面,嘴里咕噜咕噜地灌着水,身体正一点一点往下沉。
杨飞宇定睛一看,心里一紧。
“居然是她!”
落水的不是别人,正是杨飞宇的同事林诗曼。
林诗曼每天早上,都会来这条溪边洗衣服。
不知是今天换了鞋子,还是青石板太滑,一不小心就掉进了水里。
见到这一幕,杨飞宇哪里还敢耽搁,一把扯掉上衣和裤子,蹬掉鞋子,一个助跑跳进水里。
溪水比他想象的要深,他几下游到林诗曼身边,伸手将她一把揽住。
林诗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双手胡乱抓着,结果一不小心,抓错了位置。
杨飞宇浑身一个激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是被抓住了把柄了!
而且林诗曼可比上次刘丽落水时力气大多了。
这一抓仿佛九阴白骨爪一般,力道十足,死死地攥着,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绳索。
杨飞宇感觉那叫一个酸爽,他连忙运转真元护住要害。
要不然,恐怕就会跟庄必凡一样,变成太监了。
于此同时,杨飞宇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稍一发力,林诗曼的手便一阵发麻,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但她的另一条手臂紧接着缠上了杨飞宇的胳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也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幸好杨飞宇不是一般人,力气大的惊人。
他只用一只手划水,两腿用力一蹬,带着林诗曼如同轻盈的利箭,迅速往岸边游去。
几下功夫就到了浅水区,他踩着溪底把她抱上了岸。
只见林诗曼仰面躺在青石板上,脸色发白,嘴唇发紫,肚子里灌了不少水,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见状,杨飞宇不敢有丝毫耽搁。
她衬衫的扣子本来就扣得紧,湿透之后勒住了脖子和胸口,阻碍了呼吸。
他伸手解开她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然后双手交叠按在她胸口,双腿分开跪在她腰侧,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一边按压一边数着数,目光紧盯着她的惨败的俏脸。
可十几下过去,林诗曼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白。
胸腔里的水排不出来,看来光靠按压根本没用。
杨飞宇想都没想,深吸一口气,一手捏住林诗曼的鼻子,低头覆上她的唇,缓缓朝她口中渡入氧气。
嘴唇贴上去的一瞬间,他只觉得她的嘴唇冰凉发僵。
他顾不上别的,一边渡气一边将一缕真元顺着气流送入她体内,温热的暖流沿着她的经脉扩展开来,像一只手探进胸腔深处,将堵在里面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推出来。
林诗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一口水终于从嘴角溢了出来。
杨飞宇抬头换了口气,紧接着又覆上去,第二口、第三口,每一次都带着一缕真元渡入。
如此反复了五六次,她肚子里的积水终于排得差不多了,胸腔开始有了微微的起伏,脉搏也一点点恢复过来,脸色从青白渐渐透出一丝血色。
杨飞宇松了口气,俯身又准备做最后一次。
可他的唇刚贴上去,林诗曼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她看到的第一幕,就是一张熟悉的脸压在自己面前,嘴唇贴着她的嘴,像在亲吻她一般。
她脑子里嗡的一下,不知哪里涌出来的力气,猛地抬手,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溪边格外清晰。
杨飞宇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直起身,蹲在旁边,看着林诗曼那张又羞又怒的脸,一时哭笑不得。
林诗曼撑着青石板想坐起来,可浑身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刚抬起一点又跌了回去。
她只能躺在那里,瞪着杨飞宇,声音因为呛了水而沙哑发虚,却带着压不住的羞怒:“你个流氓!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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