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婷今天第一天正式上班,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看见杨飞宇进来,她眼睛一亮:“飞宇哥,你昨晚去哪儿了?一晚上没回,妈担心死了,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也没接。”
“待会跟你说,胡校长,我要请一天假。”
请完假后,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
杨飞宇这才解释:“昨晚跟郑总喝酒,被灌醉了,他在酒店给我开了间房,手机静音没听见。”
晓婷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目光定在他脖子上:“那你这脖子是怎么回事?”
杨飞宇心里一紧,没想到晓婷眼睛这么尖。
他扯了扯衣领,故作镇定道:“昨晚郑总请吃海鲜,可能是海鲜过敏。今天早上起来就发现了。”
晓婷未经人事,性格单纯,也没尝过海鲜,不知道海鲜过敏什么症状,所以并没有怀疑杨飞宇说的话。
她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你不是中医吗?自已过敏都不知道?”
“中医也会生病啊。”
杨飞宇干笑了一声,转移话题,“我先去趟医务室拿点药,你好好上班。”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快步去了学校的医务室。
医务室没有老师或医生值班,但药柜里准备了充足的药品和医用敷料。
这还是上次杨飞宇出钱让胡院长到药店买来的,专门应对学生们小磕小碰或者感冒发烧的情况。
杨飞宇找了几个创口贴,贴在脖子上,这下就看不出来了。
随后,他掏出手机给何玉莲打了个电话解释昨晚的事。
何玉莲在电话那头没多问,只叮嘱他下次提前说一声。
挂了电话,他开车回青峰村去接何玉莲。
马平安也在,看到杨飞宇笑着说:“宇哥,我们等你好久了。”
“嗯,上车吧,咱们去酒厂。”
何玉莲上车的时候注意到他脖子的状况,不由疑惑地问:“你脖子怎么回事?怎么贴了创可贴?”
“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摔了一跤,蹭破了点皮,已经不碍事了。”
杨飞宇面不改色,发动了车子。
马平安坐在后座,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他可是记得杨飞宇那天一个人喝倒了全桌人的酒量,面不改色心不跳,这样的人会喝多摔跤?
他笑了笑,把目光移向窗外,没有揭穿。
车子开到酒厂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厂区大门前一片喜庆的红。
刘铁山请人搭了一个简单的平台,铺了红毯,两边摆满了花篮。
一条红色横幅横跨大门上方,上面写着“荣江飞腾酒业有限公司开业大吉”几个金色大字。
赵大柱正指挥几个新招的工人挂气球,马平安见了连忙下车去帮忙。
杨飞宇和何玉莲下车,何玉莲从后备箱拿出刚才在镇上买的花篮摆在平台两侧。
刘铁山穿着一件崭新的深蓝色西装,领带打得板板正正,满脸红光地迎上来:“飞宇老弟,平安,你们可算来了!”
杨飞宇有些不好意思:“刘哥,这开业庆典全是你张罗的,我一点力都没出。”
“咱们俩谁跟谁!”
刘铁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出的都是力气活,你出的可是真本事。你那份配方,比我这花篮和横幅值钱一万倍。”
正说着,一辆白色宝马5系缓缓停在厂门口。
车门打开,郭兰香和刘丽先后下了车。
郭兰香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针织开衫,衬得气色格外好,刘丽则是一身素雅的浅色连衣裙,比前些天丰润了些,看上去气色恢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