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平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了,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效果这么好?”
刘铁山笑着说:“等泡好了你就知道了。”
杨飞宇看向马平安说道:“平安,招人的事你来负责。从青峰村和附近几个村找人,二十个左右,毕竟离酒厂近,上下班也方便。头一个月培训期两千,第二个月起三千,干得好的再涨。培训的话,大柱负责。”
赵大柱拍着胸脯:“没问题!杨老师,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杨飞宇这时才想起,刘铁山还有一半的股份。
他直接把事情安排了,似乎不太好。
于是马上看向刘铁山,带着征询的表情问:“刘哥,你觉得这样安排行不行?”
刘铁山笑着竖起大拇指:“飞宇老弟,你天生就是当老板的料。我只是个包工头,如今开酒厂头一回,你安排得这么妥当,我都佩服的不得了。”
“刘哥你就别拍我马屁了。”
杨飞宇笑了笑,“三天后酒就泡好了,你可以开始联系销售渠道了。咱们得尽快把第一批药酒卖出去,打响飞腾酒厂的名号。”
刘铁山想了想:“我先找我老舅,他开烟酒店,认识不少同行。先在他店里试点。”
他又问,“飞宇,你打算怎么定价?”
杨飞宇反问:“你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得先给药酒定价和分装。起步阶段,咱们还是用坛装,一坛五公斤,定价六百八或者五百八。然后设计外包装,包装就叫‘飞腾药酒’,把几味中药的图案印上去。”刘铁山把思考了很久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赵大柱和马平安都吃了一惊。
赵大柱忍不住道:“我记得原浆酒以前一公斤才卖二十块,五公斤也就百来块,这定价是不是太高了?”
马平安也点头:“加上药材成本,一坛两百块顶天了。卖这么贵,有人买吗?”
“这原浆酒没泡之前,跟普通酒厂酿的酒没啥区别,甚至还有些不如。没有竞争优势,只能当散酒卖。”
刘铁山行满脸自信:“你们不知道的事,我们这药酒的效果有多强!等咱们把名声打出去,别说六百八,就算卖一千多,也会有人趋之若鹜的。”
杨飞宇沉吟片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五公斤酒六百八,一斤只卖六十八。刘哥这个定价,倒也不是不行。等咱们第一批酒卖出去,根据市场反馈,再做调整。”
两人这番对话,让马平安和赵大柱也信心大增。
刘铁山笑着拍了拍手:“行了,分工就这么定了。我负责联系销售渠道,找广告公司设计外包装。”
他又看向赵大柱和马平安,“大柱,平安,工人那边就辛苦你们俩了。”
马平安点头:“应该的。”
而此时,距小河镇十五公里处,一家规模中等的酒厂门口,金色的招牌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庄氏酒业”四个大字闪闪发光。
这家酒厂的规模比飞腾酒厂大了五六倍,光是工人就有两百多人。
厂区最前方是一栋三层的办公楼,外墙贴着米白色瓷砖,看着颇为气派。
三楼总经理办公室里,一个西装革履、身材消瘦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看报表。
他穿着熨得笔挺的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法令纹很深,眉宇间带着一股商人的精明和谨慎。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青年走了进来,头发抹得油光锃亮,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酒盒,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中年人抬起头,眉头皱得更紧了:“必凡,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进来先敲门。”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跟杨飞宇有过节的庄必凡。
而中年人,则是他的父亲庄正阳,也是壮氏酒业的老总。
听了父亲的话,庄必凡毫不在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酒盒:“爸,咱们新研发的这款药酒已经成了!口感很不错,包装我刚找人设计好,你看看。”
说着,他把酒盒放在办公桌上。
庄正阳拿起酒盒端详了一下,包装是深棕色的硬纸盒,烫金字体印着“庄氏养生酒”几个字,侧面画着云纹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