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太暗,根本看不清车牌和长相,只能从身形判断是个青年男子。
“追!”杨飞宇拔腿就追。
马平安反应也快,掉头就往家跑:“我去骑摩托车!”
杨飞宇一口气追到村口,就算他修炼了天玄无极功,跑的比常人快的多,但两条腿毕竟也比不上摩托车的速度,眼睁睁地看着那辆摩托车的尾灯变成远处一个小小的红点,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他喘着气停下来,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记住了路线。
就在这时,马平安的摩托车到了。
杨飞宇跳上后座:“往南!”
摩托车沿着土路一路往南追了一个多钟头,又在附近几个村子转了几圈,根本没有那辆摩托车的影子。
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了,黎明前的暗蓝色天幕上挂着最后一颗星。
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村里,晨雾弥漫在田埂和屋舍之间。
“辛苦了。”
杨飞宇从后座上跳下来,拍了拍马平安的肩膀,“陪我找了一夜,耽误你休息和上班了。”
“我还没找到工作呢,闲着也是闲着。”
马平安摇了摇头,“可惜没追上那家伙,不然一定能问出点什么。”
两人刚到村口,就看见小卖部门口停着一辆警车,三名警员正在跟小卖部的朱大妈说话。
其中一人杨飞宇认识,正是上次抓李波的镇派出所所长魏国栋。
马健康站在旁边,看见两人回来赶紧迎上来:“哥,杨老师,你们去哪儿了?魏所来了,我跟他汇报了烧刀子的事,带他们过来查问了。”
杨飞宇快步走过去,跟魏国栋握了握手:“魏所,辛苦你跑一趟。”
随即,他把林子里发现可疑人骑摩托逃跑的事说了一遍。
魏国栋听完眉头皱紧:“山路没监控,地面又干,轮胎印都难留,想靠这个追人不容易。还是先问清楚烧刀子的事吧。”
他转头继续问朱大妈:“大妈,昨天白天有没有人来你店里买过烧刀子?”
朱大妈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昨天白天确实有人来买过烧刀子,一口气买了五瓶。”
她比划了一下,“不是本村人,长啥样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颧骨挺高的,小眼睛,戴着鸭舌帽,穿一身黑色运动服,个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其他就想不起来了。”
听到这个描述,杨飞宇和马平安对视了一眼。
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那个骑着摩托车逃跑的人。
魏国栋点了点头,朝旁边的年轻警员示意:“记下来,按大妈描述的试试画幅肖像。”
朱大妈有些紧张:“哎呀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要是画得不像……”
“大妈您再仔细想想,”
魏国栋语气温和却认真,“这是一起恶性的蓄意纵火案,如果破了案子,给您记一功。”
“记不记功的倒不重要,”
朱大妈连忙摆手,“杨老师和玉莲都是好人,有人放火烧他家,我这心里也过不去。我再好好想想。”
她眯着眼回忆着,年轻警员拿着铅笔在纸上一边问一边改。
晨光一点一点亮起来,村子从沉睡中渐渐苏醒,远处的公鸡叫了第一声。
马健康在旁边看了半天,忽然问了一句:“哥,杨老师,如果林子里那个人真是纵火犯,他放完火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跑,反而躲在林子里?”
马平安也没想通,挠了挠头。
“他在等机会。”
杨飞宇接过了话,目光凌厉道,“等火把房子烧完,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回来回收证据,那些烧刀子的酒瓶。不过他没想到火势那么大,村民来得那么快,他一直没找到机会。”
魏国栋看了杨飞宇一眼,目光里带着赞许:“嫌犯更不会想到,杨老师会第一时间返回现场收集证据。只要朱大妈能准确描述出嫌犯的相貌,这个人就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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