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莲站起来:“睡不着,想着等你回来才放心。”
她看了一眼那两个绿油油的大西瓜,有些疑惑,“这哪来的?你大半夜跑地里摘瓜去了?”
杨飞宇把李翠花家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何玉莲听完,脸色沉了沉:“田富贵这老畜生,迟早要遭报应。还好有你,不然翠花妹子今晚就毁了。”
“这是应该的。”
杨飞宇随口应着,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李翠花被子落地时那副光景,他赶紧甩了甩头,把那画面赶出去。
何玉莲又问:“今晚刘老板带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杨飞宇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治好了那个老总的病,他给了二十万诊金。”
何玉莲愣了一下,以为自已听错了:“多少?”
“二十万。”
何玉莲的嘴巴微微张开,半天合不拢。
她活了三十多年,在村子里没见过谁家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
她拿起那张银行卡左看右看,像是怕它烫手一样,又放回桌上,眼里充满了担心。
“飞宇,他怎么给你这么多钱啊?光是看个病就给二十万?你打架那么厉害,他是不是想让你帮他做些伤天害理的事?飞宇,你可千万别走上歪路啊……”
杨飞宇哭笑不得:“莲姨你想哪儿去了?郑总是星辉房地产的董事长,身价过亿,他脑子长了个瘤,我帮他治好了,这二十万是诊金,我应得的。人家正经生意人,不是黑社会。”
何玉莲这才松了口气,重新拿起那张卡,又看了看,眼神里多了几分激动和感慨:“飞宇,你真有出息了……光是帮人看病就能赚这么多钱。”
她把卡递回来,“这钱你自已收着,攒着以后娶媳妇用。”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杨飞宇把卡推回去,“而且你不是还要给李波两万块吗?你先帮我收着,以后我要用再找你拿。”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这几个字钻进何玉莲耳朵里,她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盯着那张银行卡,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没有再推辞,把卡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口袋里:“好,那我先帮你存着。你要用钱随时跟我说。”
两人沉默了几秒,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杨飞宇看着何玉莲微红的脸颊和垂下的睫毛,心里一热:“莲姨,今晚……我跟你一起睡吧。”
何玉莲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别开目光:“不行。”
“为啥?”
“至少……等拿到离婚证吧。”何玉莲的声音低了几分,“不然被村里人看见了,会说闲话的。”
“我就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做,谁看得见?”杨飞宇往前挪了半步。
何玉莲的耳根烧得更红了,她咬了咬唇,忽然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杨飞宇脸颊上亲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触即分。
杨飞宇愣住了,半边脸像被火烧过一样烫。
何玉莲退后两步,害羞得不敢看他:“行了……早点睡吧。”
说完她转身快步回了自已房间,门轻轻带上了。
杨飞宇站在堂屋里,伸手摸了摸脸颊,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上楼洗了把脸,盘腿坐在床上修炼了两个小时的天玄无极功。
真元在经脉里流转了两遍,晚上针灸消耗的那些渐渐补了回来,丹田里的气旋比昨天又凝实了几分。
收了功他才躺下。
第二天一早,杨飞宇下楼的时候,看见堂屋里多了一个人。
李翠花坐在椅子上,正跟何玉莲聊天,手边放着一篮子鸡蛋,个个白生生的,还沾着些草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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