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宇正埋头吸最后一口毒血,闻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淡紫色的血迹:“还不行,里面还有点残余。万一留了后遗症,以后你这条腿使不上劲怎么办?”
他说完又伏了下去,嘴唇再次贴上那片已经渐渐消下去的伤口,把那最后一丝毒血吸了出来。
晓婷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草叶,指节发白。
终于,杨飞宇把最后一口毒血吐掉,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好了,应该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退后两步,背过身去:“你把短裤穿好,我不看。”
晓婷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提上短裤整理好衣服。
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脑袋低得快贴到胸口了。
“……好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蚊子哼哼。
杨飞宇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她还泛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头发,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感觉。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走吧,我扶你回去歇着。菜我给你浇完。”
晓婷点了点头,没敢看他的眼睛,任由他扶着胳膊站起来。
随后两人走出小树林,一起回家。
到家后,看到两人这么快回来,晓婷还一瘸一拐,何玉莲连忙问怎么了。
“晓婷被毒蜈蚣咬了。”杨飞宇解释。
“啊?蜈蚣大不大,那得赶紧清洗伤口,去诊所拿药。”
何玉莲满脸担心地看向晓婷。
晓婷俏脸一红,平时挺活泼的一个姑娘,现在变得扭捏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杨飞宇马上解围道:“莲姨,没事了,我已经帮晓婷处理完了伤口,她休息一会就好了,你别担心。”
听杨飞宇这么说,再看晓婷脸上确实没什么痛苦的表情,才放下心来。
把晓婷扶进房间后,杨飞宇便转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略显害羞的声音:“谢谢你。”
杨飞宇扭头看了晓婷一眼,笑了起来:“你是我二妹,我是你哥,客气啥。”
从莲姨家出来,他又来到菜园,拿起水桶里的瓢,给菜园浇起了水。
别看杨飞宇没怎么干过农活,但是以前在家的时候,经常帮母亲做饭打扫卫生,手脚麻利的很。
一片小菜园,很快就浇完了。
这时他感到膀胱一阵尿意,于是走到菜地另一头的田埂边,解开裤带开闸放水。
刚尿到一半,杨飞宇忽然注意到脚边的泥土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他低头一看,土壤中散着一抹淡淡的翠绿色的微光,很微弱,要不是他正好站在这个位置根本注意不到。
难道是啥值钱的宝贝?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