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儿子二狗教的这么好,现在回到家做完作业,还帮们两口子干农活!我心里感激您还不来及呢,现在又给我开这么高的工资,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去!就算不给我一千的工资我也去!”
杨飞宇笑了笑:“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跟我们去一趟酒厂吧,我们准备把生产出来的白酒用中药泡一下,你学一下泡酒的工序。”
“好嘞!”
随后他跟着杨飞宇三人上车。
刘铁山忍不住问:“那个庄氏酒业到底什么来头,我们这酒厂还没开业呢,他这无缘无故就要对方咱们。”
马平安接话道:“会不会是庄氏酒业老板跟黄志成过不去啊,却不知道酒厂已经卖了,结果搞错了人。”
杨飞宇一边开车,一边沉声道:“恐怕庄氏酒业真正想对付的人是我,我跟老总的儿子庄必凡有过节。”
随即,他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知道原委后,马平安忍不住怒骂:“真是个卑鄙小人,!”
刘铁山也沉着脸:“这招太阴了。要是酒厂开业一个工人都没有,传出去肯定会成为白酒行业的笑话,到时候谁还敢买咱们的酒?杨老师,这笔账咱们一定要跟他们算!”
杨飞宇神色平静:“那是当然,敢在背后阴人,我不会放过他的。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招人,把酒厂运转起来。到时候大柱负责培训新工人,一个月内肯定能上轨道。”
一路聊着天,就到了酒厂门口。
杨飞宇抬头看了一眼大门上新换的招牌:荣江飞腾酒厂。
这是刘铁山跟他商量后取的名字,飞字取自杨飞宇的飞。
刘铁山看着招牌,笑了笑:“等咱们的酒打出名气,这名字就是金字招牌了。”
杨飞宇没接话,走到后备箱前打开,里面鼓鼓囊囊塞了三个大布包,装的都是这些天采来的草药,足足一百多公斤,泡两百公斤原浆酒绰绰有余。
四人穿过车间,来到酒库。
恒温恒湿的库房里摆着二十多个大陶坛,大部分都空着,只有靠墙的两个坛底还剩着小半坛酒液。
正是那两百公斤原浆酒。
刘铁山看着那半坛酒感慨道:“黄志成干了三年亏了三年,没想到最后便宜了咱们。”
杨飞宇走到坛边,开始一样一样地往坛里放药材。
他一边放一边给赵大柱和马平安讲解。
这么大的坛子泡酒,可比当初他给郑辉泡酒要麻烦许多。
多大的坛子放多少药、什么顺序放、什么时候放,每一步都有讲究。
赵大柱掏出一个小本子埋头记,马平安也在旁边认真听着。
药材全部放进去之后,杨飞宇把袖子卷起来,直接把手伸进了酒坛里。
马平安是三人都愣住了,他们并不知道杨飞宇在做什么。
刘铁山却很相信杨飞宇,猜测道:“杨老师应该是最后一味药引。”
此时,随着杨飞宇的手在酒液里搅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他的指尖融入酒中。
片刻后他抽出手来,甩了甩手上的酒液:“最后一味药引加完了。除了我,任何酒厂都泡不出跟我一样效果的酒。”
刘铁山眼里的笑意带着几分兴奋。
他尝过那药酒的效果,比什么西地那非都猛。
赵大柱虽然不太懂,但看刘铁山那表情也知道这酒不简单。
“密封静置三天,就可以启封了。”
杨飞宇把坛口封好,“三天后第一批药酒就出来了。”
赵大柱忍不住问:“杨老师,等酒好了,我能尝尝不?”
“当然能。”杨飞宇笑道。
马平安也凑过来:“我也想尝尝。”
刘铁山摆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你们可悠着点。这酒是给有女朋友或者老婆的男人准备的,我怕你们喝了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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