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月光显得格外分明。
王茜趁机把他重新按倒在床上,发梢扫过他的胸口,带着痒意和微凉。
杨飞宇有些惊讶:“你喜欢这样?”
“少啰嗦。”王茜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干柴烈火,在这安静的深夜里无声地燃烧起来。
月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把房间里的轮廓镀了一层银色的边。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很快又被别的声音盖过去了。
而此时,夜色下的学校门口,一辆粉色的小电驴停了下来。
月光照亮了女人的脸。
冷秋艳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白皙清瘦的手腕。
她的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眉目清冷,鼻梁高挺,嘴唇不涂口红也带着天然的淡粉色。
月光落在她脸上,给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面孔镀了一层朦胧的柔光,让她看上去比白天少了几分距离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
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铁门,推着电驴走进去,又回身把锁重新挂好,才跨上车往宿舍楼的方向骑去。
冷秋艳平时住在镇上租的一间两室一厅里,今晚原本也不例外。
但最近几天她总觉得租的那间屋子有些不对劲。
每次进屋里都会莫名起鸡皮疙瘩,后脖颈一阵一阵发凉。
她不信鬼神,可那种阴冷的感觉实实在在。
而且这几天她总是做噩梦,梦里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胸口,喘不过气来。
今晚更严重了。
她半夜被鬼压床惊醒,意识清醒却浑身动弹不得。
感觉床边坐了个人,侧过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最后靠着顽强的意志猛地坐起来,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窗外的月光照在地板上,和她自已粗重的呼吸声。
冷秋艳额头全是冷汗。
即便她胆子再大,也有些害怕了。
冷秋艳平时习惯了独来独往,也不喜欢交朋友,跟林诗曼韩爽等人,也只局限于同事关系。
几个老师平时聚餐叫她,她也从来没去。
现在好了。
关键时候,想找个伴来陪陪自已也成了奢望。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回学校宿舍住。
所以大半夜的,骑着小电驴回到了学校。
宿舍楼安安静静的,她锁好小电驴上了二楼。
她的宿舍在二楼走廊往里数倒数第二间,刚好在王茜隔壁。
她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正要开门,动作忽然顿住了。
隔壁宿舍传来一种奇怪的动静。
断断续续的,带着某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节奏,在空旷的走廊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那是王茜的声音。
没有克制,像是某种婉转又压抑的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鲜明。
除了她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喘息。
冷秋艳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今年二十六了,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那声音代表着什么。
王茜谈恋爱了?什么时候的事?
来青峰中学一年多了,她从来没见过王茜跟哪个男人走得近。
冷秋艳不爱八卦,她只是愣了愣,然后转身开了自已宿舍的门,没有去打扰隔壁。
她关上门,脱了外套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赶紧睡着。
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已的决定错得离谱。
宿舍的隔音实在太差了。
薄薄的一面墙根本挡不住那些声音。
王茜的声音时高时低,像一只猫挠在人心尖上,听得冷秋艳耳根发烫。
那声音只能用一首歌来形容,就是黄龄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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