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吧。”杨飞宇想了一下,“你帮我装着,我晚点回来拿。”
莲姨家里那么困难,累死累活一年,都舍不得下馆子的。
这些好东西,正好带回去给她尝尝。
小美随口问了一句:“刘姐醉成这样,你送她去哪儿啊?她家离镇上挺远的。”
“附近有宾馆吗?”
小美嘴角露出一丝暧昧的笑:“隔壁就有一家宾馆。帅哥,你可真有福气,刘姐这么漂亮有韵味的女人,我在这干了两年了,从来没见过她带男人来吃饭,更没见过她把自已灌醉的。”
杨飞宇被她那眼神看得有些招架不住:“你别乱说,我送她休息一会儿就走。”
“行行行,我不说。”
小美一副“我懂”的模样,“去吧,别让刘姐等急了。”
杨飞宇扶着刘丽出了饭店大门,隔壁果然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宾馆。
门头上挂着“有一家宾馆”的招牌。
杨飞宇念了一遍,忍不住笑了:“好名字。”
他扶着刘丽走进去开了一间大床房。
用的自然是刘丽包里的钱,九十八块一晚。
进了房间把刘丽扶到床边,刘丽忽然推开他,跌跌撞撞地朝洗手间跑去。
门都来不及关,就开始掀旗袍下摆。
杨飞宇站在房间里,目光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
从洗手间的门框里,他能看见刘丽背对着他弯着腰,暗红色的旗袍下摆被她撩到腰间,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和一条黑色蕾丝边的小裤衩。
她摇摇晃晃地摸索着坐到马桶上,然后开始小编。
杨飞宇的呼吸猛地一滞,刚才还没散尽的邪火又涌了上来。
他赶紧别过脸去,听到洗手间里传来一阵淅沥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刘丽从洗手间里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刘姐,你裙子……”
杨飞宇忍着躁动,手忙脚乱地帮她把裙摆放下来,又把她扶到床边躺好。
刘丽躺下后又嚷嚷着说热。
杨飞宇打开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给她掖了一下被角,正要起身离开,刘丽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别走……”
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含含糊糊的,“陪我说说话……”
杨飞宇在床边坐下:“说什么?”
刘丽闭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眼角忽然滑下来一行泪。
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一种从未在人前流露过的委屈:“这么多年,连一个说真心话的朋友都没有……我嫁给他二十多年,吃了那么多苦,走在路上被村里人指着鼻子骂……”
“那个老东西倒自在,那方面不行就算了……还包养小三……”
杨飞宇愣了一下。
上午马健康说田富贵外面养女人,他半信半疑,没想到刘丽自已也这么说。
“你是不是弄错了?”他试探着问。
“错不了,我亲眼看见的……”
刘丽越说越伤心,“他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搂搂抱抱……进了酒店……那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她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村里人都说我骚,说我穿旗袍是在外面勾引男人,可我守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我从来没碰过别的男人……”
她说着说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杨飞宇看着她那张哭花的脸上沾着泪痕和口红印子,心里忽然软了。
本以为刘丽是个水性杨花的骚狐狸呢,没想到是个良家美妇。
所谓酒后吐真,看刘丽不像撒谎,杨飞宇对她的印象又有了改观。
“杨老师,”刘丽睁开眼,醉眼朦胧地看着他,“你安慰我一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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