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不过她马上又嘴硬地说道:“现在女人各方面压力大,十个女人五个月经不调,很正常。”
杨飞宇撇了撇嘴,真是死鸭子嘴硬。
“最近两个月,一次是七月十二号左右来的,量特别少,三天就没了。另一次是八月十八号,这次量多,还疼了一整天。而且你这几年每到换季的时候都会特别严重的痛经,对不对?”
这下,韩爽哑口无,嘴巴张的能吞下一枚鸭蛋,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茜也愣住了,看着韩爽那副吃瘪的表情,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韩爽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慢慢涨红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杨飞宇收回手,笑得很温和:“不是说了吗,我会中医。”
韩爽那张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窘迫和慌乱。
她瞪着杨飞宇看了好几秒,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最后憋出来一句:“你,你这个……作弊!肯定是茜茜告诉你的!”
王强两手一摊,无奈笑道:“我知道你月经不调,但不知道具体时间啊?”
“韩老师,你输了。”
杨飞宇站起身来,双手插兜,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韩爽的脸彻底红透了。
“那个亲……”杨飞宇故意拖长了音。
“行了行了!”
韩爽一跺脚,转身就往门口走,细跟凉鞋在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脆响,“愿赌服输!我认!明天办公室见!”
门“砰”地一声被甩上了,隐隐听到韩爽不满地嘟囔:“这小子,还真是个神棍……”
王茜坐在床上,看着韩爽狼狈逃走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看着杨飞宇,目光里多了一层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你这个人,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杨飞宇耸了耸肩:“走吧,该回去准备下午的课了。”
下午放学后,学生们三三两两散了。
杨飞宇收拾好教案,叫住了正要往外走的晓诗。
“晓诗,你先回去,我要去一趟韩家沟。”
晓诗转过身,马尾辫轻轻甩了一下,有些疑惑:“飞宇哥,去韩家沟干嘛?”
“去找苏医生,跟她买一套毫针。明天不是要去给周小梅妈妈针灸吗,手里没针可不行。”
晓诗眨了眨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犹豫了一下,问道:“飞宇哥,你真的会中医吗?”
杨飞宇笑了:“学过几年,不算精通。周小梅妈妈病得重,又没钱去大医院,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帮上忙。”
“哦……”
晓诗点了点头,忽然抬起头来,语气认真道:“飞宇哥,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治好周小梅妈妈的。”
杨飞宇愣了一下:“你都从没看过我给人治病,怎么就相信我一定能治好?”
晓诗脱口而出道:“因为……你在我心里是最厉害的大哥哥。铁蛋那么调皮,都被你治的服服体贴,我相信你中医肯定也厉害。”
说完,俏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
杨飞宇无奈的笑了,这是对自已盲目的自信啊!
他心里如明镜一般,这丫头十八岁了,性子还是单纯得像一汪清水,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
他当然能感受到晓诗对他的那种朦胧的好感,但他对晓诗可没有别的想法,他心里还惦记着莲姨呢。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