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东应了一声立刻挂断了电话,马上带着20多个手下开车前往津市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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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市海岸线外围的荒野公路上,冷风卷着黄沙在路面上肆虐。
顾老首长穿着厚实的军大衣,笔挺地站在一辆横在路中央的军用吉普车前。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员已经就位,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前方坑洼不平的路面。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疯狂轰鸣声,陆建党的车队逐渐出现在视线里。
几辆车在看到前方的军方路障时,开车的雷子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粗糙的砂石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啸。
车队硬生生停在,距离不到百米远的地方。
陆建党坐在后座,浑浊的眼球布满红血丝,
当他看清挡在前面的人是顾严庆时,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这辈子所有的荣华富贵,全毁在这个老东西手里。
要不是这老东西绝情,他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师长。
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陆首长。
可现在他却成了丧家之犬。
想到这些,他愤怒地推开车门大步走下来,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顾严庆!”
陆建党指着顾老首长的鼻子,五官扭曲变形,扯着沙哑的嗓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你还敢亲自来堵我。”
顾老首长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陆建党,这个曾经意气风发是他昔日满意的女婿。
如今他的眼里已经没有半点,往日的情谊,只有对一个背叛国家和家庭的败类的极度厌恶。
“陆建党,你现在放下枪,回头还来得及。
你犯了错,就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你现在悬崖勒马,最多是坐几年牢。
只要你愿意配合,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命。”
顾老首长声音洪亮,透着军人的铁血威严。
陆建党又听到他这种居高临下的命令语气,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笑声里透着疯狂和恨意。
“保住一条命?”
陆建党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你把我的军职撤了,查封了我的家产,让我一无所有。
我辛辛苦苦爬了三十年,你一句话就让我一无所有。
你现在跟我说留我一条命,你觉得我还会信你的鬼话吗?”
他步步紧逼,辞越发恶毒。
“我叫了你三十多年的爸,三十年的翁婿之情,你连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
你做事做得这么绝,怪不得你要断子绝孙。
你那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全死了,这就是你的报应。
你顾严庆注定要孤独终老,这就是老天爷在惩罚你。”
顾老首长听到他拿死去的儿女来戳自已的心窝子,脸色瞬间煞白。
他捂住胸口,只觉得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
身边的警卫员,小郭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他。
“首长,您别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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