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嘟了两声就被接起。
“赵叔,我这边出事了。”
顾国韬语速极快,吐字清晰,“顾思微可能和陆建党联手了。
他们正派人去城南,准备绑架小燕的两个弟弟,打算走津市海路逃跑。
因为我的人拦截了顾思微的船票,所以他们应该是会走海路逃跑。
顾思微的人我不担心,我就担心陆建党那边,他毕竟当师长那么多年!
李暮在那边可能会挡不住!我有些不放心。”
这时顾老首长穿着一身灰色的练功服,手里盘着两颗油光水滑的核桃,满头大汗地从外面走进来。
老人家耳聪目明,刚跨进门槛,就把顾国韬对着话筒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核桃在手里发出“咔咔”的剧烈摩擦声。
顾老首长原本红润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浑身上下爆发出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杀气。
“国韬!”
老首长厉声喝道,几步跨到茶几前,“你说什么?
陆建党那个畜生,敢动小燕的弟弟?”
顾国韬握着话筒,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本来想瞒着老人家,自已带人去解决。
爷爷年纪大了,好不容易才过上几天含饴弄孙的清净日子。
他实在不想让这摊子烂事,再惹老人家动怒。
“爷爷,这事我来处理就好。
陆建党被双开,连最后的家底都被卷跑了。
他现在就是条疯狗,逮谁咬谁。”
“糊涂!”
顾老首长一把夺过顾国韬手里的听筒,对着电话那头中气十足地吼道,“赵卫国!你长着耳朵没有!”
“老首长!我在听!”
电话那头的赵卫国早就听见老首长的声音了,所以一直没出声,就等着老首长的吩咐。
“陆建党那畜生这次肯定是冲着我来的!”
老首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是我亲自把那些证据递给纪委,把他一撸到底的。
他现在走投无路,这是要挖我们顾家的心肝来报复我!
你立刻去调一个连的精锐,全副武装,带上真家伙,给老子把城南那片独院死死围住!
哪怕把首都翻过来,也要把陆建党给我找出来!更不能让小燕的弟弟掉一根头发!”
赵卫国在电话那头立正行礼。“首长放心!我亲自带队,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顾老首长转头看向顾国韬。
老人家眼眶泛红,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拍在顾国韬的肩膀上。
“国韬啊,你记住,你是我们顾家的根。
小燕的弟弟,那就是我们顾家的自家人。
我顾严庆打了一辈子仗,护了半辈子国,要是连自已的家人都护不住,我这身军装算是白穿了!”
顾国韬心里泛起一阵暖意,用力点了点头。
“爷爷,您放心,我这就把平乐和平康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等等!”
顾老首长转头冲着门外大喊,“小郭!小李,你们八个进来一下。”
八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应声跑了进来,站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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