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法道兵,到吾坛庭……”
随着他掐诀念咒,只感觉一股阴风骤然之间从法坛上面卷起,随即便见到原本略显空旷的房子里面,突然好像变得影影绰绰。
呜呜呜……
一道道阴风凉气在房间之中无风自生。
这诸多阴风凉气在影影绰绰的身影之中,看起来好像是化作了一道道云雾,使得这披头散发手持刀枪的猖兵,看起来更像是行山的鬼怪。
影影绰绰,上下飘荡的诸多猖兵,在整个房间之中游荡,甚至卷起了一道道的香火气,好像是各自在用心吞吐一样。
阴风不断在房间内游荡。
但房间里面燃烧着的蜡烛香火,却仍然没有受到分毫影响。
见到这一幕。
只见到早就已经有所准备的张武,则是抓起了自己在后院之中养的一只大公鸡,随即一刀斩下
“噗呲……”
血液洒在了那燃烧香火的陶盆里。
甚至向着陶盆里面看上去,还能见到许多香火纸钱。
大公鸡的鸡血仿佛是将整个房间里面都染了几分的血腥气,原本就躁动的诸多昌兵看起来仿佛更加凶唳
“呜呜呜呜……”
阴风呼啸之间,仿佛鬼神哭泣。
甚至有一些被血气激发了凶性的猖兵,一个个的也是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张武。
看起来似乎有反噬之意!
见到这一幕感受着自己身上飘荡的凉意,那张武早就已经不是吴下阿蒙,心中非但没有恐惧反倒是多了几分的怒意
“……大胆!”
只见他猛的举起法坛上面用枣木制作成的拷鬼棒,重重的对着桌子上面狠狠一拍
“砰!!”
突如其来的巨响,带着枣木本身的阳气,在法坛上猛然迸发。
轰!!
并使得刚刚还被血气激活了几分凶气的诸多猖兵,下意识离开了张武的身边。
看到诸多猖兵暂时被威慑。
张武则是按部就班的开始血祭诸多猖兵。
“呜呜呜……”
阴风不断呼啸。
原本就已经被血色染红的诸多香火纸钱,非但没有因为血液的浸染而显得湿答答的。
反倒在火焰之中燃烧的非常旺盛。
血气在整个房间里面飘荡。
“呜呜呜……”
早就已经按耐不住的诸多猖兵在张武允许他们行动的时候,一个个也是卷动着阴风不断吞噬着血气。
仔细望去。
只见到,原本就显得非常神秘的法坛附近,似乎是在火光的映衬之下,使得周围多了一层又一层薄薄的血雾。
原本影影绰绰看起来虚幻不定的猖兵,在血雾之中也仿佛是显出了身形。
一个个青面獠牙,披头散发。
甚至看起来还有一种寻常阴魂没有的野性与煞气。
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见到诸多猖兵都被血气激发了凶性,好像是更加凶狠更加凌厉了之后,张武非但没有担心的神色,嘴角反倒是露出来了几分笑意
“……不凶唳嗜杀,如何称得上是猖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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