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疯一个
不可能!没道理呀?
难不成是这土著牧师真的把手伸下去,将油锅里面滚烫的银币取出来的吗?
想到这里亚当斯看了一眼旁边的油锅,眼神之中露出来了几分的迷茫之色。
人们常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虽然亚当斯并不是魔术演员,杂耍演员,但是他见过的种种内幕可以称得上是多不胜数。
真的说起来的话。
那些什么所谓的国际魔术大师的魔术,基本上都被拆解过,而且还都是魔术师亲自在他面前拆解。
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然而任凭他见过无数奇奇怪怪的魔术,觉得杂耍技艺都是小伎俩,此刻见了这一幕也有些震惊了。
因为他没有发现半点道具的痕迹,也没有看出任何技巧。
想到了这里。
亚当斯的双眼之中则是露出来了几分的怀疑之色,随即直接将自己胸口别着的那一枚金属胸针摘了下来
“我想请你将这一个东西从里面捞上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挑战一下?”
看着亚当斯直接从自己胸口处摘下来了那价值非凡的胸针,布莱克的眼神之中也是露出来了几分的玩味之色。
他就知道亚当斯看不出门道儿。
若是这几位道长展现出来的手艺,真的这么容易就破解的话,那他岂能如此的念念不忘。
要知道。
布鲁斯家族向来尊重人才。
当年他为了尊重老道长这一位大才,甚至调动了他手底下的基金,为高山村修了一条盘山公路的。
但凡有一日他没有看透这其中的奥秘,他在海城工业区的那几个轻工业厂房之中,就有高山村的一小部分股份。
无他!
有钱任性。
亦是尊重人才。
就算是欺骗的手段又能如何,能把他们这几个人骗了,那就说明老道长他们是有真本事的。
能人所不能,即为奇人异士。
看着亚当斯直接摘下了胸口的胸针,宋诚也是示意亚当斯直接把胸针丢到热油里
“请这位居士亲自动手。”
听到了宋诚如此说,亚当斯也是并没有拘谨,直接十分自信的将手中的胸针放在了热油上方。
哪怕他的手离热油还有一段距离,但仍然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轻轻的松开手
“扑通!”
仔细看去,只见到那胸针直接掉到了热油里,发出扑通的声音。
看到胸针确实已经掉到油锅里了,宋诚则是伸出双手让他看了看白净的胳膊,甚至让亚当斯摸了摸他的手
“居士看好了,贫道手中可没有东西。”
看了看宋诚的手甚至亚当斯亲手摸了摸还为他洗了洗手,确定手上没东西之后这才点了点头
“请先生展示。”
现如今他可没有了此前一口一个土著牧师的模样骄傲模样,口称先生,整个人身上多了几分的谦虚。
他与布莱克能站在一起自然是价值观相似,只要能够瞒得住他们的让他们找不到任何奇怪之处的,那就是人才。
虽然他让人家拆解过各种魔术。
但是却同样也是出了寻常人不敢想的价格,毕竟他给的实在是太多。
等到亚当斯确定之后,宋诚则是伸出白净的手臂在油锅里面轻轻一搅,随即在几个人惊讶的目光之中缓缓的将那胸针捏在手中,拿出了油锅
“居士请看,这枚胸针是否是你那一枚?”
听到了宋诚如此说,亚当斯则是向着桌子上看去,只见到那胸针确确实实是从自己胸口上摘下来的那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