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斗罗,我又一不小心炸了唐门
殷红夜几乎没有去刻意瞄准,直接松弦。
弓弦弹回,发出一声沉闷的颤音。
长枪离弦的瞬间,空气被撕开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
枪尖的火焰被风压撕成一道细长的火线,像流星擦过大气层,拖着橙红色的尾迹。
整个大厅被那道火光映得一亮一暗,所有仰起的脸上都掠过一片晃动的光影。
“这小子进步速度咋这么快!”牧野看到这招,不由一惊,但忽然想到什么。
天斗城的百姓罪不至死吧!
那邪魂师在半空中回头,瞳孔被追来的火光填满。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了。那柄枪锁死的是她的气息,现在他无论做什么都没用了。
她当机立断,血翼猛地一折,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地面坠去,落地的瞬间脚尖点地,借力弹起,直直扑向天斗城唐门的方向。
她不是要逃进唐门。她是要拉唐门一起死。
成了这一波血赚。
长枪追了上去,如流星赶月。枪尖的火光在街道上空划出一道笔直的横线,追着那对血翼的背影,追着那条被业力裹紧的命。
邪魂师一脚踏进唐门大门的刹那,枪到了。
枪尖从后背刺入,又从前胸贯出,钉着她的身体继续往前飞了数十米,然后炸开。
一团红色的火光在唐门上空腾起,裹着高温,释放出恐怖的冲击,像一朵瞬间绽放又瞬间凋零的彼岸花。
火焰吞噬了庭院,吞噬了廊柱,吞噬了悬挂的牌匾。瓦片被气浪掀起,在半空中碎成粉末,雨一样落下来。
天斗城唐门,被那片红色火海无声地淹没了。
“不是,那方向有点眼熟……”
殷红夜感觉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牧野提醒道:“那里是唐门,你上次炸的那个!”
“哦,原来是唐门啊,我还以为是唐门呢。”殷红夜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靠,这么说,我又惹事了。”
“对,没错。”
“算了,就炸了一个唐门,小问题。”
殷红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很平稳了,像是没事人一样。
反正也不是
瀚海斗罗,我又一不小心炸了唐门
挂断通讯,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又给人擦屁股。当年直接绑了千古丈亭和千古家一众小辈,直接去传灵塔总部杀人的事情,千古东风那家伙还记着呢。
也印着了殷红夜的道德和底线。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份事故善后标准流程表——这张表他都不用看了,闭着眼睛能背出来。封锁现场、安抚伤亡、舆论管控、战损赔偿。他翻到赔偿估算那一页,瞥了一眼上次的账单数字,又想想这次的。
算了,不想了。
反正殷红夜做的这些事,随便拎一件出来都够让战神殿赔掉裤子。
所以,都是挂在殷红夜个人名下的。
当然,这家伙还不还钱,那是他个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