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刁蛮的二嫂也改变了之前的看法,
“光明,我们家出了你这个有钱的,你大哥二哥还是沾了一些光,往后你还是要带着春燕经常回来看看。”
陈光明心知肚明,二嫂是什么样的人,他以后不一定会回来建房,但是也想提醒二嫂不要惦记奶奶留给他的宅基地,笑了笑,
“奶奶在的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我回来翻修这个老院子,我肯定会常回来看看的。”
二嫂笑眯眯的,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热情,
“那太好了,回来前提前打个电话回来,我给你们留房间。”
村里人的礼金不是很多,一般的人都是20元、30元,亲戚和关系特别好的就是50块,大哥、二哥两家加起来的礼金也只有4670块钱。
他们每家人分了2000多块钱,加上奶奶留的子孙钱,每家人都有将近3000块钱的收入。
别人家老人过世,几个兄弟把礼金用完,还要另外分摊费用,而他们因为有了陈光明,却是净赚,两家人都是笑得合不拢嘴。
陈光明觉得自己这几年都不在村里住,村里的礼尚往来他也是没有参与,给大哥二哥也是合情合理。
因为没有村里的人情往来,陈光明和许春燕都觉得自己只有出钱的份,没有收礼的打算。
却没想到石海波一个人就随了2000块钱大礼,这份人情一下子在大河村传得的沸沸扬扬,村里人说什么的都有。
“这个石海波在外面发了大财了,哪里有这么随礼的?比我们整整多了100倍。”
“你们是不知道,这次石海波回村里赢了不少钱,我可听说他赢了李达一万多。”
“谁说不是了,李达的老婆都要跟他闹离婚。”
“也是的,在乡里开一年店,也就赚那么一点钱,全部都给他输了。”
“那个李达啊,这次碰到对手了,以前就是耍小聪明骗老实人的钱,这个石海波可不好骗,把他的钱赢了去也好,看他还作不作。”
“就是,我听人说,李达本来斗牛只是输了2000多块钱,可他不服,偏要拽着石海波到镇上开房打麻将,打了两个晚上,把家里的存折都取空了才罢休!”
“活该!我看就是活该!”
折腾了好几天,陈光明和许春燕休息了一个晚上,初五吃过早饭就准备出发去省城。
车子还没出发,来送他们的人却挺多,大姑带着小儿子吴小伟,手上还提着一只老母鸡,
“春燕,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们,这是家里喂玉米长大的老母鸡,拿回去给你和孩子补补身子。”
“大姑,你这是干啥呢?你辛辛苦苦照顾奶奶,我们都没给你什么好东西,怎么好意思要你的东西。”
大姑支支吾吾还是说了,
“其实要说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我家小伟21了,跟他爸在地里刨食也没什么出息,我就想着让你们给他安排一点活干,去光明的工地也行,去你厂子干活也可以,麻烦你们替他操点心。”
陈光明的大嫂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还准备让春燕给我们大秀安排活呢,没想到大姑你还抢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