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师!您、您快去看看吧——白小姐那个助理,好像……好像疯了!”
*
沈砚回来的很是时候。
白楚儿助理发疯和高粱地发现男尸的消息,在整个剧组不胫而走,青槐里更是传遍了。
原本还在各自院子里休息的艺人们,这回谁也睡不踏实,纷纷换好衣服出来打听。
昨天傍晚出了那样的事,沈黛以为自己会睁眼到天亮。
谁知,也不知是录制节目太累,还是确定这里有凌央央这位大师镇场,她沾枕头就着。
这是几个月以来,她睡得最沉的一觉。
院外吵吵嚷嚷的,她叫来助理一问,才知道大清早居然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沈黛换了一套舒适适合户外的衣服,穿过长巷子,远远就瞧见了凌央央的身影。
凌央央穿得简素,白t恤牛仔裤,头发高束成丸子头,看上去就像个大学生。
身旁站了个脸生的年轻男人。
一身利落的户外短袖长裤,一头黑发乌黑油亮。
沈黛:“……”
她好歹在剧组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假发片、头套没见过?
以她从业多年的丰富经验来看——
这发质,这发际线的边缘……确实是顶好假发。
凌大师身边,居然还有需要戴假发的朋友?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盯着太过投入,对面那人似有所觉,转过头看了过来。
沈黛这才看清,男人生得修眉朗目,鼻梁挺直,是那种很周正的帅气。
沈黛这才看清,男人生得修眉朗目,鼻梁挺直,是那种很周正的帅气。
四目相对,那人盯着她看了片刻,朝她微微颔首。
沈黛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下意识看向凌央央。
但凌央央正忙着给众人分工,显然没时间跟她闲聊。
沈黛本来也不是好出风头的性格,见状也不多嘴,走到附近,安静旁听。
就见凌央央正在给蔫头耷脑的王建国介绍:“这位是我大师兄。”
沈砚:“王老师好。”
王建国心里一直觉得凌央央厉害极了,此刻听说,这年轻男人居然还是凌大师的大师兄,不禁多少找回点主心骨。
援兵到了!
他看向凌央央:“凌大师,节目……要不要今天先延一延?”
凌央央道:“你不是定的上午九点半吗?该干什么干什么,待会准时开播。”
王建国迟疑了一下:“可是,白……”
凌央央打断他:“青天白日,一切利好。”
她抬眼,语气平平,却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围绕的工作人员却迟迟不肯散去。
昨天那姓赵的摄像师挤到前面来,明显有些焦躁:
“老王,兄弟们跟着你这么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节目,咱真没法接着录啊!这是玩命啊!”
立刻有人附和:“是啊,你说梅姐人都那样了,现在又死了一个。尽管不是咱们剧组的人,但这事儿它晦气啊!”
“王老师,能不能跟领导商量一下,实在不行咱们换个地方录。”
“总还是要把大家的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吧!”
人群里,小胜白着脸,一开口就带了哭腔:
“王老师。现在当务之急,是应该带梅姐去医院!
她早上那个样子,你们也看到了,耽误了谁负责?”
她这一嗓子,煽动得周围又骚动起来,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
凌央央看着小胜,不紧不慢的:“你好像很希望这节目今天录不成。”
小胜露出为难的神色:“凌大师,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啊!
我就是替梅姐担心,也是为了大家伙儿的安全着想。
别的不说,嘉宾一个走了,一个发高烧,再录下去,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
“闹哄哄的,吵什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小胜浑身一个激灵。
她僵硬地转过身,就见刘梅好端端地站在那儿。
脸色虽然有点发白,嘴唇也干裂起皮,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不同。
她手里甚至还端着平日爱用的那只保温杯,目光扫过众人,眉头拧着,一副嫌他们大惊小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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