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抽搐,转瞬即逝,快得像是灯火摇曳照在脸上的虚影。
她手指一松,石头从掌心滑落。
傅景川眼疾手快,一弯腰就抄在了手里。
他翻看了一眼,揣进自己挎包,冲雪檀笑了笑:“我先拿着。”
雪檀脸色不大好看。
尽管两个人是队友,但积分是按照个人结算的。
谁找到的东西,按说就应该算是谁的。
但她自小就习惯了所有东西都是现成的,被捧到眼前。
傅景川这样的,她还是头一回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回击。
而且,刚刚那种感觉……
她攥了攥刚才拿过石头的那只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雪檀好惨……跟傅景川一组,辛苦找到的石头也被抢了
各凭本事啊大姐,自己没拿住怪谁?
前面的你搞清楚,是雪檀自己手抖掉了,川川就算不拿,也会被别人捡走!
我看檀檀一直攥着一只手,是不是不舒服啊?
少装可怜了,不就是想引导舆论攻击川川嘛?被金主包的老女人也就只会这些了
一旁,白楚儿一直在低头找,可越找越急躁。
她看着沈织羽第一个拿到了东西,胸口微微起伏。
怎么沈织羽就能第一个找到,她却不行?
怎么沈织羽就能第一个找到,她却不行?
她试着调动体内的“祂”——
那个一直蛰伏在身体深处、让她又依赖又畏惧的东西。
可无论她怎么在心里呼唤、催促、甚至用力攥紧手心,祂没有丝毫回应。
就跟之前削弱那阵子,彻底昏死的感觉差不多。
像一块石头沉在水底,连个气泡都不冒。
直到这一刻,白楚儿才突然意识到——
她从没有跟容馨学过,到底该如何驾驭体内的“祂”。
一直以来,她被养在凌家,被容馨护在羽翼下,被告诉“有祂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但她并不懂得,要主动去使用这些力量。
就像前一晚在酒店,前后迷惑傅易博和傅西洲父子俩,也更多出自一种跟随本能的冲动,而非主动的把控。
眼下,别说是设计沈织羽、让她当众出丑了,就连快人一步抢到有用的线索,她都做不到。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让白楚儿瞬间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手上凉冰冰的。
是一根黄色的布条。
她抬起眼,就见沈织羽朝她甜甜笑着:“队友,拿好啦。”
白楚儿低头看手里的布条。
这布条和树上挂着的绝大多数布条,质感似乎不太一样。
树上的布条,大多布料粗糙,看着轻飘飘的;
而手里这根,摸着很滑,像某种丝绸的料子,凉意沁进指尖,经久不散。
哎呀,我们小羽就是人美心善!还给队友分享道具呢!
白楚儿刚才那表情好复杂啊,是不是被感动了?
我宣布沈织羽这波圈粉了o(n_n)o
呜呜女孩子之间的友谊真好!
金慕白那张纸条上写的什么啊,镜头也没给个特写!
沈黛找到的木梳好恕厦婊褂型贩3〗谀孔樘岣懔耍军br>沈黛这时抬起眼,看向树顶。
她这一抬头,旁边几人也跟着往上望——
就见茂密的枝叶间,还藏着四五根同款的滑面布条,颜色比普通黄布条稍深。
“还有这么多?”傅景川往后退了半步,屈膝、起跳。
整个人像只蓄满力的猎豹似的,纵身窜起,又轻巧落地。
黑色t恤往上撩了半截,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腹,线条利落宛如刀刻。
他一落地,就对着镜头晃了晃手里的布条,笑得虎牙都露出来:
“这一把三根,得算我三分吧?”
我靠我靠我靠!这弹跳力是真实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