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央央瞥了她一眼:“小酒,收一收你的口水。这个是做给银粟婆婆的,不能给你吃。”
“宝宝知道!”
话是这么说,可小酒依旧眼巴巴的瞅着。
凌央央正搓着丸子,手边一只白瓷小碗忽然沿着桌上的水渍,自己往前滑了半寸。
她动作未停,只抬了抬眼,盯着晃动的水面看了片刻。
“待会儿有客来。”她说。
小酒仰起小胖脸:“谁呀?傅宴宸吗?”
凌央央摇了摇头:“不会是他。”
“好事还是坏事呀?”
凌央央把最后一颗丸子搓好,整整齐齐地码在药匣里:“不好不坏,不太愉快。”
小酒“哦”了一声:“央央,看——!”
凌央央瞥了一眼她胸前那个编织网兜。
里面一颗圆珠光泽流转,像含着一星暖火。
那是央央给姥姥做的护心珠,一直让小酒贴身收着。
小酒挺起小胸脯,一脸求表扬的小模样:
“央央,我每天早晚各盘三遍!养得可好了!接下来我会更努力的!”
凌央央没说话,只伸出一根手指,在她圆滚滚的小肚瓜轻轻一点。
一旁的沙发上,赵雨朦手里捧着那块黄铜牌,正用凌央央教的法子闭着眼凝神感应。
指尖淡淡的红光,顺着铜牌的篆纹游走,忽明忽暗,像呼吸似的起伏。
过了片刻,她猛地睁开眼,神情凝重:
过了片刻,她猛地睁开眼,神情凝重:
“央央……我敢肯定,这块牌子的主人,就是害死我的真凶。”
凌央央看向她。
害死赵雨朦的,何止一个人。
已经死了的何薇薇,正在兴风作浪的白楚儿,还有当日在学校里传播谣、推波助澜的那些师生。
所有说风凉话的人,所有沉默旁观的人,没有一个无辜。
但最先要除去的,仍是这个黄铜牌的主人。
普通人作恶,有时只是心中有恶念,不见得有真正实施的勇气,更不一定懂得作恶的手段。
但邪修不一样。
邪修手里有的是让普通人根本防不住、也对付不了的法子。
所以,只要遇上邪修,必须尽早除去!
容馨是这样,这个黄铜牌的主人,同样如此!
凌央央又道:“你放心。有了这黄铜牌,用不了多久就能锁定真凶。
亲手了了这桩仇,你这鬼修之路,才算真正立住根。”
这是鬼修的死关——
被人炼成红衣煞,想走正道修行,第一步必须亲手斩了造煞之人。
否则怨念缠心,迟早堕入魔道。
赵雨朦咬着唇连连点头:“央央……会不会太麻烦你?
听秦叔说,埋鬼参的地方在辽东深山里。光从皇城过去,就要坐车,再进山,你现在这么忙……”
凌央央微微摇头:“不用那么麻烦。这件事我有办法。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炼。”
赵雨朦没有说话。
她突然觉得,自己从小到大最幸福的时光,竟然是在死后。
是在遇见央央以后。
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凌大师。”是周夫人的声音,“方便吗?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请进吧。”
小酒飞身过去,摁动院门的开关。
周夫人季晴走进来,她一件雾蓝色的丝质衬衫,下搭象牙白阔腿裤,看起来素淡而贵气。
季晴在椅子上坐下,笑意温和:
“你现在是子逸的师父,教了他许多。我这个做妈妈的,真的很感谢你。”
“夫人客气了。”
季晴轻轻一叹:“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您请说。”
季晴看向她:“我想请你替子逸卜一卦。算一算……他的姻缘。”
凌央央沉默了片刻。
她没去拿铜钱,也没去碰案上的任何东西,只是摇了摇头。
周夫人愣了愣,倒没生气,只是疑惑:“怎么?是不能算吗?”
“抱歉,夫人。”
凌央央顿了顿,想起当初周子逸拜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