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对上的却不是傅西洲的脸。
是傅易博。
白楚儿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一步。
傅易博冷着脸,怒气冲冲。
在傅易博心里,白楚儿不仅顶着养女身份,而且身子孱弱,似乎还有羊癫疯一类的疾病,前阵子更是害得西洲险些丧命!
这趟顶替西洲过来,他就是打算好好教训这丫头一番,让她死了这条心。
可当傅易博垂下眼,对上女孩湿漉漉的眼睛的瞬间,他忽然顿住了。
那双眼睛像含着一汪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勾人的软劲儿,
明明看着纯良无辜,却莫名地让他心口一跳。
像是有什么细细麻麻的东西顺着视线钻进来,挠得他心神恍惚。
“傅叔叔?”白楚儿怯生生叫了一声。
傅易博猛然回神,像从水里浮出来,眼底那点雾气散了大半。
他皱着眉,似乎想不明白自己刚才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白楚儿,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那动作自然极了,自然到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白楚儿心头狂跳,恐惧与一种崭新的狂喜交替着往上涌。
她看着他,软声道:“傅叔叔,我脚有些疼。您能扶我到沙发边坐吗?”
鬼使神差间,傅易博点了点头,扶着她走了过去。
白楚儿坐定。
那种能够掌控人的感觉,像喝了烈酒一样,直冲头顶,让她兴奋得指尖发麻。
那种能够掌控人的感觉,像喝了烈酒一样,直冲头顶,让她兴奋得指尖发麻。
这种滋味,实在太让人着迷了。
她微微仰头,眼眶红红的,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足以做她父亲的男人,声音软得像棉花:
“傅叔叔,怎么是您来?西洲哥哥呢?您是不是……还不愿意让他来见我?”
傅易博看着她,眼神一阵恍惚。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对,这女孩不对劲。
可目光一沾上她的眼睛,那点清醒就又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柔情蜜意。
“西洲身体还没养好,而且……”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卡壳,像是想不起来自己还要说什么。
他看向白楚儿,眼底困惑与痴迷交替,像两股不同的力量,在他身体里拉扯。
白楚儿趁机央求道:“可是我想见一见西洲哥哥。
我现在……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凌家把我赶出来了,他们不要我了。我只有西洲哥哥了。
傅叔叔,您就让我见见他好不好?我保证不耽误他养伤……”
她话没说完,傅易博忽然伸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肩膀。
这次,他的力道大了些,手指几乎陷进她的皮肤里。
白楚儿吃痛,低低“啊”了一声,眼里迅速蓄起泪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轮椅碾过地面的声响。
两个人都忘了关门。
傅西洲推着轮椅进来,抬眼看见屋里的两人,愣了一下:“楚儿?爸?”
傅易博像被什么烫了一下,猛地收回手。
傅西洲推着轮椅上前,声音里带着点歉意:“抱歉,楚儿,我来迟了。”
他说着,又看向傅易博,眼底有几分藏不住的探究,
“爸,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不让我出门吗,您还把我锁在房里。”
傅易博没有回答。
他看了白楚儿一眼,又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慢慢在沙发对面坐了下来。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楚儿,你说你被凌家赶出来,是为了什么?”
白楚儿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
“因为凌央央……
她回来了,家里人就都变了。
她不喜欢我,觉得我抢了她的位置。
她还说我给哥哥们下药,说我身体里有脏东西。
可我没有,我从小身体弱,喝的都是慈航观卖的养生茶。
爷爷奶奶本来都信我的,可她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把全家人都哄住了。
就连妈妈……连我妈妈都不帮我了。”
她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傅西洲听得心都揪起来,连声哄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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