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吗?结果惊喜变惊吓了。”
凌婉卿说着,已经走到茶几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连灌了好几口,“妈又怎么了?”
凌老爷子简短道:“因为楚儿的事,家里拌嘴了。央央说不严重,送去医院静养几天。
我已经让老周跟着去了,老陈也在。”
凌婉卿手里的茶杯微微一顿。
她是何等的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
老周是老爷子相熟多年的老中医,老陈是跟了老爷子半辈子的管家——
这配置,明摆着是送出去静静心,省得在家搅和。
可见老太太这一出闹得不轻。
她忍不住抿嘴笑。
还得是央央这丫头。
换别人,谁能镇得住老太太那性子?
真闹起来,她这个做女儿的有时也劝不住。
她放下茶杯,看向姜明月:“大嫂,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凌月立刻朝她招手:“姑,你快来!出大事了!”
“什么事?”凌婉卿凑过去,从朱锁玉手里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直播呀。楚儿这是在哪?”
凌云渡沉着脸,不咸不淡地开口:“缦合酒店。”
“缦合?”凌婉卿的笑容敛了敛,顿时明白为什么一家子脸色都这么难看了,
“缦合?”凌婉卿的笑容敛了敛,顿时明白为什么一家子脸色都这么难看了,
“那不是闵家的产业吗?”
这些年,凌家和闵家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
主要闵家实在奇葩,都什么年代了,他们家那个老爷子还一连娶了四房老婆。
不是离了再娶,而是同时存在着。
婚姻法上当然不允许,可在有些地方,这事儿也不算新鲜。
闵家除了大房母子俱亡,剩下那三位太太,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每次闵家办什么宴会,那场面都跟宫斗剧似的。
凌老爷子实在看不惯那家的做派,所以这么多年,两家一直没深交。
但闵家也没做过什么挑衅的事,所以面上总还过得去,维持着相安无事的局面。
“闵家……”姜明月喃喃了一句,一时间心里更乱了。
凌婉卿却没在意她的神色,目光盯着直播画面和滚动的弹幕,目光渐渐锐利起来。
她本来就是开影视公司的,对这套流量炒作的路子比谁都熟,几眼就摸到了关键。
“弹幕里说,凌楚儿更名白楚儿……老爷子,什么时候想开的?
妈就是因为这事儿犯的病?”
凌婉卿随口问了句,又继续念:“一身行头少说五千万……有这么贵吗?我瞅瞅。”
她的目光在屏幕上逡巡,语速不紧不慢:
“这裙子,23年巴黎秀款,确实。
不过我记得,这裙子当时好像是被一个华国人拍走了。
这包,嗯,爱马仕鸵鸟皮,樱花粉,这项链……”
她忽然顿住了。
凌婉卿抬起眼,看向姜明月:“这发卡,是三年前香港佳士得春拍上,金鹤亭拍下来的吧?”
姜明月没说话。
可她那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三年前姜明月过生日,是在港城过的。
那天凌云渡忙工作,只陪她一起吃了晚饭,就匆匆去开会了。
凌婉卿陪着她,戴着楚儿和小荷,一起去了拍卖会。
姜明月当时,一眼就在画册里相中了那枚铃兰发卡。
发卡背后还有段凄美的旧事。
据说原主人是个富家女,年轻时爱上一个漂泊画家,甚至为他和家里断了关系。
后来画家成名,却意外病故。
富家小姐终身未嫁,最后把毕生收藏都捐了出去,只留下这枚铃兰发卡。
因为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
姜明月眼窝浅,听这个故事听得稀里哗啦,当场就举了牌。
谁知半路杀出个金鹤亭,一直加价,最后她只能眼睁睁看
_1